第47章 婚书-开房 倒在床上(1/4)
婚书-开房 倒在床上
门外, 是贺景尧。
门内,是温浅月。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凸起的门槛,以及两道不同的光线, 斜斜分隔开来。
光线昏昧,遮住了一些东西。
有些东西怎么也掩不住。
贺景尧注视温浅月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闪烁细微的光,不敢看他,又悄悄抬眸看他。
男人微微扬眉, 口齿清晰,说了一个字,“是。”
“是。”
一个单字,温浅月的心尖被牵起, 那根无形绳的另一端牵在贺景尧的手上。
午时,竟万籁俱寂。
男人静静望着她,一寸不离,黑眸里好似化了浓稠的甜蜜。
温浅月手指微微蜷起,喉咙被这股蜜甜住。
她垂下眼睫,耳根一点一点蔓延出红意,萧瑟秋光里一抹绚烂的红。
倪语棠不想打扰他们,没有拥抱, 没有亲吻, 只似有若无的几缕对视,比任何接触都要亲密。
浓得化不开,甜得漫出来。
她轻轻抬起脚,不做高瓦数的电灯泡。
贺景禹给她发了消息,只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东南亚的某国。
已读不回, 她气没有消,谁让他说她吃得多,没有拉黑他,是她大度。
闻到贺景尧的气味,汤圆蹬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围着他们打圈,咬咬裤腿,扒扒小腿。
“喵,喵,喵。”
半晌,温浅月缓过神,她轻声问:“你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来做。”
贺景尧回:“什么都可以,随便吃两口。”
楼梯间不时有冷风吹过,从西北跋山涉水而来。
“你快进来,外面冷。”温浅月没感觉冷,她站在屋里,开了暖气和中央空调。
贺景尧拎起箱子,踏进房里。
温屿白在一旁看了许久,分开几天,就找过来了,他话里有话,“贺主任,好久不见。”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贺景尧恍若未闻,礼貌颔首,“又见面了,温检察官。”
罗淑文笑着说:“景尧来了,外面冷吗?”
贺景尧回:“还好,比北城暖和。”
“我去给你下面条。”温浅月去厨房煮了一碗热汤面,窝了两个荷包蛋,喷香澄黄。
温屿白打趣妹妹,“照你这个吃法,鸡都来不及下蛋。”
温浅月睇了他,“哥,你属etc的吗?”
这么会抬杠。
“有了老公忘了哥哥。”温屿白卖惨,“我都没有热汤面吃,只能啃我冰凉的窝窝头。”
温浅月说:“窝窝头好啊,我也想吃。”
她端给贺景尧,“你先吃,不够我再下,我去忙个东西。”
本来就油的头发,做了一顿饭,变得更油。
温浅月快步走到次卫,洗头。
温屿白靠在墙边,故意问妹妹,“你大白天洗什么头?”
温浅月压低声音回:“我想洗,不行吗?”
“行。”
温屿白又问:“不穿你的珊瑚绒睡衣啦。”
温浅月抹洗发水,没空揍他,“这是白天,穿什么睡衣。”
温屿白拆穿她,“前两天是谁穿着睡衣到处跑。”
温浅月说:“是你,是你,堂堂检察官,不注重仪容仪表。”
温屿白勾起唇,“是,小兔子睡衣是我的。”
他叮嘱妹妹,“一会出去多穿点衣服,别想着美,冻感冒有你受的。”
“我知道。”温浅月用包头巾擦头发,半干后吹头发。
餐桌和厨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给她留下一堆未洗的锅碗瓢盆。
温浅月半扎起长发,“贺景尧,你想去哪儿玩?”
贺景尧擦干净手,“哪里都可以,听温律师的安排。”
温浅月嘀咕,“我现在不是律师了。”
贺景尧问:“那我喊什么?”
温浅月想了想,“名字吧,温浅月。”
贺景尧启唇,“月月。”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犯规。
温浅月问坐在沙发上的倪语棠,“棠棠,你和我们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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