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降天谴夺去气运(5/5)
&esp;&esp;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esp;&esp;连雪河心很大,在鸿磐修养了两个月,好不容易身体好些,圣人又不肯放他走。
&esp;&esp;连雪河说自己要去上学。
&esp;&esp;圣人思忖:“学什么?多管闲事?挑衅天道?故意送死?暗度陈仓?那完了,太伏学宫的确比爹更精通这些,看把我儿教的如此出众,我得备谢礼啊。”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又软磨硬泡一个月,圣人才勉为其难放行。
&esp;&esp;等回到太伏学宫,已是寒冬腊月。
&esp;&esp;太伏新落了场雪,连雪河带着陶消踩着吱呀吱呀的积雪前去无常斋。
&esp;&esp;因昆仑天谴之事,整个无常斋气氛很清冷——平时都是荆疏羽叽叽喳喳,连雪河妙语连珠,如今少了两个话痨,剩下一个睡觉一个装死,一个认真学习的学霸,安静得连雪落声都能听着。
&esp;&esp;听到脚步声,虞敛倏地抬头。
&esp;&esp;宣清溪看了一眼,讶然起身:“行淞,你回来了。”
&esp;&esp;桌底下的墨春虚将改装的桌案打开一条缝,露出个脑袋来,宛如祭祀的人头横陈在桌案上,极其骇人。
&esp;&esp;他眨了下眼睛,从垒得高高的书籍缝里看向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随意招手:“嗯?三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esp;&esp;虞敛沉着脸上前,一把掐住他的手就给他探脉。
&esp;&esp;宣清溪也围上来,轻轻道:“听说你差点进酆都,可将我们吓到了,这次怎么病得这般厉害?”
&esp;&esp;连雪河随意道:“小病而已。”
&esp;&esp;虞敛医术极好,哪怕他已痊愈却也能弹出来当时的暗伤,阴森森道:“生机险些断裂,也叫小病?”
&esp;&esp;“活着就好。”连雪河豁达道,“打不死我的,都是小病。”
&esp;&esp;虞敛:“……”
&esp;&esp;宣清溪:“……”
&esp;&esp;连雪河涮完他们,看了看无常斋:“荆疏羽还没回来?”
&esp;&esp;“嗯,得过两天。”宣清溪叹了口气,“也不知这次无常鬼是从哪里得知灭世天谴的事,帮昆仑逃过一劫。”
&esp;&esp;连雪河:“是吧。”
&esp;&esp;宣清溪注视着连雪河,像是瞧出什么,轻轻笑了起来,却没再多问。
&esp;&esp;没到半日,荆疏羽便从昆仑折返回太伏学宫。
&esp;&esp;连雪河已经沐浴完躺榻上了,就听得门外陶消几声:“哎!那个谁!站住!”
&esp;&esp;连雪河一听“那个谁”,就知道荆疏羽回来了。
&esp;&esp;果不其然,荆疏羽一脚将门踹开,一溜烟冲进金错台寝殿。
&esp;&esp;连雪河披衣坐在榻上:“有什么事不能明日说?”
&esp;&esp;短短三个月,荆疏羽消瘦了一圈,身形拔高,往常习惯穿的红衣换成了雪白衣袍,肩上还有一朵戴孝的纸花。
&esp;&esp;荆疏羽失魂落魄,狠狠咬着牙,直接敛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esp;&esp;连雪河:“?”
&esp;&esp;荆疏羽一头磕下去。
&esp;&esp;连雪河从未被人这样穿着孝衣上过坟,感觉自己刚被连静风新加的三十年阳寿瞬间掉了一半,他忍无可忍道:“有话说话,你到底发什么疯?”
&esp;&esp;荆疏羽眼圈通红:“昆仑上下,谨记三殿下的救命之恩。”
&esp;&esp;连雪河面无表情:“哦,所以贵宗的报恩方式,就是折我的寿报复我。”
&esp;&esp;荆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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