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5)

    &esp;&esp;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一点也不觉得畅快，只觉得憋闷，想哭。

    &esp;&esp;或者，你知道你犯错了吗？

    &esp;&esp;看不见的雨再次下大，噼里啪啦砸在车顶。

    &esp;&esp;陈祈西，你为什么要哭。

    &esp;&esp;贺喃又问了一遍。

    &esp;&esp;贺喃睫毛动了动，湿亮的眼仁一片死寂，悬空的指尖蜷进了手心。

    &esp;&esp;“我会恨你，一直恨到你死。”

    &esp;&esp;“永远记住我。”

    &esp;&esp;沉默无声生长，将稀薄的空气压成了薄壁，堵在两人胸口。

    &esp;&esp;陈祈西还是没动，鼻尖蹭着凸起的布料，感受那传来的潮冷，听着她从剧烈到平稳的心跳。

    &esp;&esp;“闹够了……”贺喃深呼吸一下，忍着干涩的嗓子说，“就把我的内衣都拉回来。”

    &esp;&esp;迷蒙中，他手臂撑在脸侧，漆黑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可能是夜深，可能是情绪起伏高涨。

    &esp;&esp;贺喃还没问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esp;&esp;她单薄清瘦的身形微微发着抖，有些倦怠地哑声说：“够了吗？”

    &esp;&esp;犯了错为什么要哭。

    &esp;&esp;难言的痛沿着骨骼疯长，贺喃眉头轻簇，背擦着身下的垫子，手猛地攥捏住，呼吸不停收紧，贴着他脖子的双臂两侧都是黏腻细密的汗，风吹不散，雨浇不透。

    &esp;&esp;所以她哭了，没有声的哭。

    &esp;&esp;陈祈西没动，没说话，额头抵在她胸前，额发被拱起的衣料蹭乱，呼吸急促地喘息，手离开裙摆，双臂放到她背上，紧紧地搂住了颤动的蝴蝶骨。

    &esp;&esp;“记住我。”

    &esp;&esp;为什么要哭。

    &esp;&esp;陈祈西来吻她，漫长，轻柔，吻到她的眼神微涩，一滴眼掉了下来，他追来吻走，贺喃意识逐渐迷糊，全身似乎在发烫，汗止不住地往皮肤外涌。

    &esp;&esp;贺喃忍不住出声说缓缓，慢点，喘的比任何时候都快，都难受，那阵感觉来的快，几乎是瞬间就卷走了所有。

    &esp;&esp;贺喃挪开目光，去看车顶，觉得一切都在磅礴的雨夜中变得模糊，变得不堪。

    &esp;&esp;与伏在身前的陈祈西一样，安静地流眼泪。

    &esp;&esp;良久，双唇近乎麻木，除了疼什么都感受不到，似乎不止是唇上疼，心脏也疼，身体每一寸都很疼。

    &esp;&esp;夜雨绵绵无期，贺喃睁开眼，车顶没有光，只有黝黑的冷暗。

    &esp;&esp;一场雨又一场雨过去，陈祈西慢慢抬起脑袋，双眼红透，轻轻地吻掉贺喃眼角的眼泪。

    &esp;&esp;陈祈西垂眸，低下头去吻她肿胀的嘴唇，擦着耳朵低声喃喃。

    &esp;&esp;分不清是谁的发丝掉在脸侧，他下颌收紧，宽阔的肩膀几不可见的抖了抖。

    &esp;&esp;太疼了，每次呼吸都觉得胸腔内刺疼难忍。

    &esp;&esp;贺喃没什么反应，缓缓地看向他。

    &esp;&esp;陈祈西一样没什么反应，眼神无起伏，手指骨关节突出，蹭着她的脸，“好。”

    &esp;&esp;“闹够了吗？”

    &esp;&esp;可动作受限，无路可逃，无力抗拒，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贺喃疲惫又无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他一遍又一遍的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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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