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还要不要?”(2/3)
“大郎君令下,这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有什么好夸。”裴玦淡淡道。
裴璨也习惯了他这副假正经的模样,自顾自说下去,“这县令的外室正与那新任通判喝酒调情呢,我特意拿冷水泼醒了那龟儿子,结果他竟然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裴玦静静站着,身姿笔直,并不与他搭话。
这般扼腕叹息之际,裴玦不知何时悄摸声地来了,手里还捧着个包袱,软乎乎的,看着像细软。
阿娇眼尾通红,迷迷糊糊不知要怎么求,下意识亲了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果不其然,就算是他家大郎君,京里、边疆都有名的不近女色之人,也逃不过这种人的手段。
阿娇吃不住的一瞬间,瞳孔失神,整个人伏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衍垂眸,阿娇蝶翅般的睫毛不断颤抖,面颊绯红,他歪头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丝坏心眼的弧度,他慢慢站直了身体,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还要不要?”
裴璨摸着下巴思索,他家大郎君怎得还不出来,这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那小娘子他曾远远见过。
裴玦没吱声。
裴玦撇他一眼,“莫要胡言乱语。”
裴玦为人方正严苛,不似裴璨嬉皮笑脸,“何人通风报信,引人上山,查清楚了没有”
玉面粉白,眉眼弯弯,几缕乌发软软地垂在肩上,娴静又天然,裴璨对这般模样的人总是心有戒备,因着旧语有言,长得美的,不可怕,就怕长得美还长得纯的。
阿娇细细喘着气,双眸似蒙着一层浅浅的薄雾,清纯又懵懂,像是没听懂他的话,身体里那股难耐的感觉又开始隐隐作祟,她忍不住仰头,去贴他的薄唇,可身高差距之下,怎么使劲儿都亲不到。
“咋,你也要跑路了?”裴璨咬着根青草,吊儿郎当。
-
裴玦对此类八卦轶事毫无兴趣,他只关心大郎君的吩咐有没有办好,“那一队挎刀官兵呢?”
“那当然,就是个无名小厮,刚被回春堂辞退不久,和王顺有几分血缘,说是从王顺那听来的。”
那日大郎君吩咐他砍些树,说要做轮椅,搬树回去时,他瞧了一眼坐在窗边的小娘子。
裴璨吐了青草,懒懒坐起身,手搭在单膝上,不知想到什么笑出了声,“师兄,今儿午后我将那县令绑到新任通判的后院,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裴玦这才点了下头,满意了。
寒潭外的一人一狼,齐齐打着哈欠,夜深了,到点儿该睡觉了。
裴璨打蛇棍上,撒娇:“好师兄,我事儿办的这么漂亮,你也不夸夸我。”
“我为他打抱不平,将人踹了进去,也不知怎的,那通判就拿出刀来,”裴璨跟说书一样,眉飞色舞、抑扬顿挫,“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哗啦一下就飞溅出来,溅了那外室一身,吱哇乱叫着昏了过去。”
“人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保准没有一点后患。”
“我躲在梁上,直想抚掌夸他们打的好,可惜不能露了行迹。”裴璨摇着头,看起来是真遗憾。
“你你下来一点。”
“我这差事干的漂亮吧?”裴璨歪头咧嘴,笑嘻嘻地讨夸奖。
阿娇挣扎着要往上,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如此进退不得时,难受得直哭,裴衍一双带着热意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下颌冷白如刀锋,突然手臂上筋络鼓胀,用力揉按。
裴衍搂在后腰的手一下收紧,将人重重摁在怀里,俯首去吻
琉璃月光流淌在他的眼底,涌动着不怀好意的笑,裴衍俯身贴在她的耳侧,热意涌动,“求我。”
裴璨耸了耸肩膀,“他们见县令被通判杀了,当场害怕得要尿裤子,通判想要杀人灭口,一顿乱打,五六个人都死在通判后院了。”
他长叹一口气,大郎君的一世英名说不准就要毁在这小娘子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