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这样显(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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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日闹成了个笑话,她本就不喜这晦气的儿媳妇,若不是为着当初盟定的婚约,她定要将人退回去,如今她竟还有脸单独回来。
夫人杨氏疾言厉色扇了许清淮一个巴掌,质问她为何独自逃生,陷她爱子于险境。
裴衍以指背轻柔地捋着她额间的乱发,眸中似有星子点亮,逗着人玩,“也不是不行。”
好端端的温香软玉炸了毛,裴衍将人双手锁于床头,低头瞧着那双愠怒的眼睛、凌乱的发丝,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简直让人气出笑来。
阿娇瞧着怪异,趁他松懈之际,将人猛地推翻在床榻,轻纱软帐一撩,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待她松了口,裴衍一摸,两排的牙印,湿漉漉的混着血和涎液,瞧着指尖的那点痕迹,他唇角缓缓弯起,并不像生气的模样。
裴衍正值盛年,血气方刚,那股清甜梨香夹杂着草药清苦的香气霎时盈满他的鼻腔,怀中绵软猝不及防贴上来时,他的喉结重重一滚,眼底泛起浓厚的墨色。
许清淮除了那一句话,任打任骂,都不发一言,直到病发昏厥。
她微微偏头,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裴衍眉间一皱,正要将那沾着血迹的食指往她唇上抹,外头有人进来传话,说是裴国公夫人又来了。
“我原本还不信清淮的话,三郎与衍儿长得并不相像,没有捉他的理由,”国公爷面色惨淡,“原来是为了叶将军的那一笔旧账。”
裴国公夫妇心焦儿子,又是疏通京畿防卫,又是找京兆尹的门路,几日过去却一无所获。
阿娇是个心善的大夫,但她现下并不想当个大夫,裴大郎君腰腹重伤,血流不止时都不会吭一声,这点小伤又何足挂齿,却只见他又将手指伸到她眼皮子底下,非要她看。
她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的极轻,但裴衍动作间愈发放肆过界。
窗外的橘子树在晨光里迎风招展,阿娇看得叹了一口气。
国公夫人甚是心苦,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儿子,哪个她都舍不下,走投无路之下,又登了兰台院的门,撕下面皮子再求一求裴衍,出手搭救三郎。
“你再动。”
之前被这人在锁骨上咬了一口,阿娇一直记得这旧仇,这一口不咬出血来,难消她这些日被软禁监视的恨意。
这次裴国公夫人不光自己来了,还带着失踪归家的许清淮。
“你这样显得我像个禽兽。”裴衍道。
裴衍抵在她的肩窝里,温热的气息扑进细白的肌肤,烫得她心跳如擂鼓,手脚发麻。
血书上言,裴国公若要救儿子,限三日之内,于平章台大朝会上当庭自首,剖白昔日贪腐罪过,否则,下次送到的就是裴三郎的项上人头。
“嘶!”裴衍闷哼一声,眸光一敛,倒不曾躲避。
裴衍睡得浅,在她的脖颈上印了一个吻,气息温热,“叹什么气?”
“你就是!”
她的脖颈处似着了火,惊得阿娇瞬间就如同一尾活鱼般从他怀里往外蹦。
阿娇觉得这实在是糟糕,又开始手脚并用,跟人在床榻间打架。
几日前半夜,许清淮孤身归家,衣裙狼狈,开口便是,公主抓了我与三郎。
蜜桃汁水丰盈、果肉丰腴,他一刀下去,不甚割到了自个儿的食指,鲜红的血液冒出来,染红了粉白的桃肉。
裴衍大概是得了趣味,饭后,他他拿着一把果刀不甚娴熟地给一只蜜桃去皮、切块。
裴国公一看,这才知晓这一场灾劫是因何而起。
“来人!来人!”阿娇急促喊道。
裴衍瞥了那人一眼。
轻纱软帐随风拂动,露出来里头一两声轻笑。
原本气定神闲的国公爷听了这句话,瞬间从圈椅里弹了起来,犹如大夏日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冷水,事情进展到此,他才惊觉三郎是真的危在旦夕。
阿娇面色胀红,手脚皆被人禁锢着,她恨得牙痒,忽然一仰头,在那禽兽露出的锁骨上狠咬了一口。
夫妇俩欲哭无泪之际,今早裴府的门前不知谁扔了封血书,里头还有一枚三郎的玉扳指,沾着鲜血。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