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枝 故事从红墙(2/3)

    秦小姐的调香工作室，就在这里了。

    好啦，衡华府邸里的暗流涌动和重逢拉扯，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要走进一个全新的地方，到老北京的红墙灰瓦里去讲。

    周映葵看见金发碧眼的大帅哥，当场“holy oly！”了一声，第一个拉开车门窜了上去，嘴里念念有词：“东风夜放花千树，不如洋帅哥搬行李酷！”

    现在，请把你的视线从鼓楼东大街往南移，沿着一条叫“棠花胡同”的窄巷往里走。走到底，朝右拐，第二扇朱漆小门上挂着一盏柿子形状的纸灯笼。门口青石台阶上趴着一只肥硕的橘猫，门楣上悬着一块手作原木匾额，上面用清隽的行楷刻着三个字：昭华引。

    游客激动地举着手机录视频，北京大爷大妈骂骂咧咧嫌吵，107路的公交师傅一脸麻木，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红书上的北京攻略，十个里有八个要提鼓楼打卡。其实鼓楼吧，就是个中轴线上座立了几百年的老城楼。

    ——

    好啦，秦小姐七年后的回国的故事，就从这扇门里正式开始了。

    “什么大用不大用的，上班哪有跟姐妹一起创业有意思！”周映葵说得头头是道，“再说了，你调香要萃取，做成分分析，哪个不用得上我？专业对口，咱俩绝配！”

    如果你推门进去，想买一盒线香，头一个迎出来的准是个穿牛仔背带裙的姑娘，额前碎发用草莓发带拢着，一脸元气。她会热情地招呼你：“欢迎光临昭华引！随便看，随便闻，闻多了也不收费！”然后穿新中式旗袍裙的女老板从里间走出来，朝你微微一笑，说，慢慢看，不着急。

    我在鼓楼，我在鼓楼，我在鼓楼～～

    钟鼓楼火了以后，107路公交车每次路过鼓楼这一站，车厢里就会应景地响起这段bg。

    “good eveng， dies rry to keep you waitg”（晚上好，女士们，久等了。）

    没嘛好拍的，但你就拍。

    收回视线，他对副驾上等候的秘书哑声说：“开走吧。”

    “没问题！”周映葵啪地跟她击了个掌，“秦老板以后多多关照！”

    车子停在胡同口。周映葵笑盈盈地站在台阶旁边，怂恿她开门：“我扫得可干净了，小心亮瞎你的眼。”

    香车美人俏公子，一路风驰到鼓楼。

    从鼓楼往南，溜着烟袋斜街逛到什刹海，再往南钻南锣鼓巷，一路走一路拍拍拍，除了拍照，老北京小吃自然也不可或缺。

    一辆从机场租来的老款i oper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双迷人的蓝眼睛，金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穿一件粗花呢猎装夹克，典型的英伦面孔，笑起来像某个冷门乐队的贝斯手。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着。后座的男人左臂缠着绷带，西装半披在肩上，隔着车窗望向那辆扬长而去的i oper。

    不过如今除了吃吃喝喝，这条经典路线上又多了一个新的打卡点。

    从银锭桥一路往南，可以吃到姚记炒肝、馄饨侯、文宇奶酪，还有胡同深处老奶奶推车卖的驴打滚和豌豆黄。

    前些年，有首叫《鼓楼》的民谣一夜之间火遍街头巷尾。旋律一响，画面就有了：我是个沉默不语的，靠着车窗想念你的乘客～

    金发大帅哥开着那辆从机场租来的二手i oper，载着秦昭昭和小葵，一路突突突地驶向鼓楼。车里放着beatles的老歌，周映葵忽然转过头，一拍大腿：“昭昭，我突然有个想法，要不我跟你干吧，当你助理，省得你再招人了。”

    当107路再次经过，时间是带走青春的电车～

    秦昭昭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想了想，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工资前三个月按基础开，年底看营收分账，合伙人待遇，不算你助理，算我联合创始人。”

    我站在什刹海边，一切甜蜜与我无关～

    但那面红墙是真上镜。小年轻们举着糖葫芦在墙根底下排队拍照，旁边胡同里住的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嘴里嘟囔一句“又拍，又拍，有嘛好拍的！”

    “你一个化学博士来给我当助理？”秦昭昭哭笑不得，“大材小用到我都替国家心疼。”

    这是个拥挤的地方，而我却很孤单……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咱们先暂停一下，回答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小问题：小葵是怎么留下的？

    ……

    让我们把时光倒回到从衡华府邸退房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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