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瓜 “反正男人(2/3)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别害怕。”她往前凑了凑，“小时候有一年暑假，我去他家玩，他住二楼最里头那间房，门从来都是锁着的。那天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阿姨打扫卫生偷偷溜进去了。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哪两个字？”

    小葵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你表哥……听着确实不太像正常人。”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两遍。

    “你可真问到点上了。”温言显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兴致勃勃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按理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是懒得关心的，偏偏薄总和沈小姐这档子八卦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挂热搜上，我就没忍住，私底下嘿嘿了一下。”

    “我表哥啊。”温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童年阴影，缩了缩肩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一颗乌漆嘛黑的心。反正是个千年不遇的祸害。”

    “他坐在阳台的一张简易手术台前，戴着那种医用的橡胶手套，正在解剖一只小羊羔。”温言瞥了撇嘴，“那台面上血淋淋的，手套上也全是血，刀尖正挑在喉管上，我进门的时候他刚好把那根血管完整地剥离出来。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说了两个字。”

    温言后面的话，小葵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然后垂下眼，轻轻的问：“那……沈小姐既然那么喜欢他，现在怎么又跟薄总……”

    陈述。陈述。

    温言一摊手，“我们全家私底下都觉得他是基因突变出来的怪胎，一门心思扑在解剖学上，对活人的兴趣还不如对尸体的兴趣大。所以我说他是千年不遇的祸害，一点儿没冤枉他。”

    小葵想起自己也偷偷迷陈医生迷得不行，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那敢问您表哥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沈小姐这样的天仙都能迷得五迷三道？”

    小葵摇头。

    小葵顺着话头接：“说不定你表哥也对她有意思呢。或者人家私下已经谈了呢？换作是我喜欢一个人，也乐意给他端茶倒水的。”话说完自己先咳了一声，暗自腹诽这话听着是有点没骨气，可要是陈述医生开口，别说端茶倒水，跑断腿她都愿意哦！

    “沈泱跟我表哥一个班的。”温言挑挑眉，“你应该知道高中那种氛围吧？一个班总有那么一两个风云人物，所有人围着他转。我表哥就是那种。而沈泱呢，怎么说，跟在他身边，乖得像个小跟班。食堂端饭打水跑腿递东西什么的，表哥让她往东她从不往西，每天放学也寸步不离跟在他后头。你说，追一个男人追到这个份儿上，是不是迷得连魂儿都没了？”

    “感情的事外人哪里说得准，不喜欢一个人，肯定不会让她靠那么近的。就算真没谈，我估计他对她也跟对别人不一样。”小葵琢磨着说。

    她歇了口气，又把话题拽回来：“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后来因为太好奇了，你能想象吧，一个从来不正眼看女生的变态，居然把沈泱带回家了，这搁谁谁不好奇？我就偷偷跑到高中部去观察过。”

    小葵愣了愣，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你表哥是搞解剖学的……他该不会念的是……哈佛医学院吧？”

    她只看见温言的嘴唇还在动，但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关门’。”

    “对啊，你应该也听岁岁姐提过吧？他叫陈述，在圈里这一拨里还挺有名的，回国就进了三甲，自己还在外面明目张胆开了家私人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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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又摇了摇手指：“我表哥后来去了国外深造，哈佛哦，厉害吧？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我表哥出国前一天，有个女孩追到他家门口，哭着求他别走。我表哥呢——”她耸耸肩，“自然眼都不眨，甩手就走了。”

    “错。”温言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斩钉截铁，“我敢拿我的ldy包跟你打赌，我表哥绝对对她没意思，也没跟她在一起。他那个人的眼里，除了手术刀和解剖学，什么东西都装不下。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偏偏允许沈泱留在自己身边？对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来说，允许一个人靠近，本身就不正常。”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那个哭着求他别走的女孩，就是沈泱。”

    “你观察出什么了？”

    四周忽然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