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五分钱一碗。”卖豆花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听到人问话满脸堆着笑回答。

    青年男子听出徐星洲是真心在赞同他的观点，咧开嘴笑了。

    “那我们去副食品店。”余春华带着她从小巷里拐出来，往正街的方向走。

    几人捧着碗直接站在路边吃，豆花入口细嫩鲜美，加上白糖纯粹的甜，吃起来甜爽美味。

    “好咧！”青年男子热情地打了四碗豆花。

    冒着热气的豆腐花又嫩又白，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白砂糖，令人食指大动。

    徐星洲给她科普，“开始只有鱼鲜，后面又增加了水果、蔬菜、鸡鹅鸭这些，允许农民自主经营。”

    晴绯点头表示明白了。

    “对呀，找不到工作只能摆摊做些小买卖，幸好现在政策宽松了，城管对我们这些摆摊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晴绯吃了几口，和青年男子搭话，“阿叔，你天天在这里摆摊吗？”

    看到晴绯又一口气买了五斤芋头，余春华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阿绯，你也买太多了。”

    徐星洲听他语气，问，“大哥，您是返城知青吧？”

    晴绯来之前特意清点过手里的票，立即点头，“我有票。”

    余春华回头看了眼几人，“我们一人来一碗吧。”

    徐星洲喝完最后一口豆花，笑着附和，“大哥说得在理，靠自己挣钱没什么丢脸的。”

    “四碗豆花。”余春华转头说。

    晴绯自觉自己现在的身板还小，没有矜持，直接撒开手，“谢谢徐哥哥。”

    “不多，我打算做些糕点吃。”晴绯把芋头放进背篓，边走边在心里盘点还需要的东西，左看看，右看看，走出这条巷子也没找到目标。

    “来，给我背。”徐星洲见东西越买越多，忙从背后提起她的背篓，笑着说，“你负责买，我负责背。”

    晴绯注意到小巷子附近还有卖小吃的摊子，不由多盯着摊子看了几眼。

    青年男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着。

    “老板，豆花多少钱？”

    晴绯好奇，“明文开放了哪些市场？”

    她先在小摊上买了一个竹编背篓，后面买的各种东西都往里面丢。

    “行。”大家都没有客气。

    余春华见状，笑了笑，拉着晴绯往她一直盯着的摊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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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问余春华，“余姐姐，这里没看到白糖和糯米粉，猪肉也没看到。”

    余春华解释，“你说的这些东西要到副食品商店买，还需要票，你手头有没有票？没有我这里有。”

    徐星洲一只手牵着徐星潼，眼睛留意着大肚子的余春华，小心避开来往的人群，还分出心神回话，“现在是下午，上午还要热闹些。”

    这条不长不短的巷道，已经初具后世菜市场的规模。

    “我身边许多人都不愿意出来摆摊，还把摆摊当做是投机倒把呢，我说现在上面都鼓励我们发展个体经济，那么多知青，根本安排不过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等到工作机会。靠自己挣钱有什么怕丢脸的，你说是不是？”

    “这里摆摊生意好吗？”晴绯像是随意提了一句。

    那个巷子不远，走几步路就到，里面果然好多摆摊卖东西的，有的面前放着箩筐，有的推着板车，还有的直接铺在地面，卖的种类也很多，有鱼鲜、水果、蔬菜、鸡鹅鸭之类的农产品，也有纽扣拉链之类的小物品，还有扫帚竹编之类的手工品。

    青年男子埋头解释，“对，我就住在附近。”

    青年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还行，能养活自己，虽然不比在工厂稳定，但总比在家待业强。”

    他顿了顿，声音降低了点，“这里除了政府明文开放的市场，还有卖其它的，管得比较松泛。”

    晴绯左右张望，不由感叹，“这里挺热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