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走”邬宵寒道(2/3)

    “原来姑娘是这样说名字的。”朱却珊想了想，也照着檀宁的法子道：“那我的名字，是《牡丹亭》里‘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的却，‘睡意阑珊’的珊。”

    檀宁这才有空打量那位相府贵女，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虽然身份尊贵，却一丝傲慢也无。发现她的打量，反而主动地盈盈一笑。

    甄泉朝朱却珊略一颔首，又向邬宵寒拱手示意，从侍女手中接过长匣，随恭亲王往书房方向去了。

    “小女朱氏，奉家父之命前来。若有能帮上灵抚司的地方，二位只管开口。”朱却珊走到二人面前，柔声道。

    邬宵寒走进厅中，环视四周：“王府定期除秽么？”

    他一拂袖，转身往府内走去。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花厅也一直照常使用。司正究竟想查什么呢？”

    恭亲王又看了一眼邬宵寒，语气冷硬：“本王还有事，不奉陪了。”

    “灵抚司要问什么，你照实答便是！”

    “在听春台，还是花厅？”

    “这也没什么，我没听过的曲子也很多。若有机会，下次我们可以相约去听，《牡丹亭》是惊世之曲，我听了许多次也不腻呢。”

    檀宁自然应好，暗道那“下次”不知会是多久。

    “这……约莫四五次。”管事说，“年岁隔得太久，小的也记不真切了。”

    恭亲王府门庭深阔，影壁后是一重又一重廊庑。邬宵寒走在前头，管家落后半步，嘴上仍在赔着小心。邬宵寒不理他，他便一直唱着独角戏。

    “我叫檀宁。檀香的檀，宁静的宁。”檀宁也对这相国的女儿颇感好奇，笑着说道。

    朱却珊与檀宁走在他们身后，正小声说着话。

    “都是花厅。”管事道，“王爷素来爱书法字画，对戏曲并无多少兴致。府中偶尔请班子登门，多是女眷们的意思。若只为内眷听戏，便不会兴师动众去听春台，通常都设在花厅。”

    “小女却珊，方才未来得及问候。你就是司正新任的使妖吗？不知姓什么？”

    朱却珊怔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没有半点轻慢。

    侍女从马车中捧出一只长匣，匣身乌漆。

    她和她那父亲可一点都不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管事得了恭亲王的指示，配合地回道：“若是王爷设宴请班唱戏，多在后园的听春台。若是内眷的小宴，便设在花厅。”

    邬宵寒道：“带路。”

    花厅布置得雅致而开阔，里侧空出一大片地方，足够五六名伶人在其中走位腾挪。靠近门口的一边则摆着一张圆桌，四周环列数把八仙椅。

    王府门前那股一触即发的气氛，终于消散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管事。

    恭亲王看了一眼那只匣子，知道那是相府递来的台阶。他若再拦下去，便是有意同相府、同灵抚司，甚至同陛下作对了。

    邬宵寒敷衍地一点头，随即转向管家。

    “霓春班来过王府几次？”

    半晌，他冷冷道：“……既是禁宫重案，本王自然不会阻拦！”

    “……我没听过《牡丹亭》。”檀宁有些不好意思。

    闲话间，几人已到了花厅。

    他说罢，又有些迟疑地看向邬宵寒。

    “王府请来的戏班通常在何处唱戏？”

    管家不敢再推，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往府内引去。

    “当年，澜芷姑娘便是在这里唱了几回戏。”管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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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忙低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