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赵芝兰之死 物是人非(2/6)

    &esp;&esp;赵芝兰在说顾了之的时候，顾平江就站在一旁，目光定定地落在赵芝兰的脸上。

    &esp;&esp;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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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esp;&esp;她惊慌的站起身来，脸上先浮现出了不安，随后是恐惧，最后，她那张脸干巴巴的皱起来，语句生硬的辩驳道：“侯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有背叛过你。”

    &esp;&esp;做母亲的就是这样的，别人家孩子做错事儿的时候，能在一旁理直气壮掷地有声的说“弄死他”，“生个赔钱货不如不生”，“早知道直接扔恭桶里溺死”，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总是想，再教教就好了，再养养就好了。

    &esp;&esp;“为什么？”顾平江终于开口了，只是他开口问出来的话，让赵芝兰听不懂。

    &esp;&esp;赵芝兰带着顾平江走到床榻前，去看他们的儿子。

    &esp;&esp;赵芝兰抬起来那张疲惫的脸，回问：“什么为什么？”

    &esp;&esp;顾了之还是维持着最开始、她将他扔上床的姿势，肩膀处往下的身子都以一个诡异?奇怪的姿势扭着，那张脸白的好像瞧不出一丁点血色。

    &esp;&esp;她整个人沉浸在顾了之有可能死亡的悲痛之中，心都被浸的钝钝涩涩的，整个人像是被裹上了一层酸涩的布，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离开，对外界的反应也慢了很多。

    &esp;&esp;赵芝兰太笨了。

    &esp;&esp;但是赵芝兰不敢回答他，她胡乱的去瞎扯回道：“什么，什么为什么？侯爷，我听不懂你说说什么，我，我——我一直都住在院子里，我从来没有出去乱走过，我怎么背叛侯爷？”

    &esp;&esp;他还是问这三个字，像是执拗的想从赵芝兰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esp;&esp;她瞧见了顾平江与平时不符的衣裳，看见了顾平江奇怪的表情，但是她迟钝的脑子让她只会问“怎么了”，而不是自己动脑去想。

    &esp;&esp;来看她们母子，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esp;&esp;眼瞧着他们的儿子已经快没气儿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赵芝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最终还是妥协了，道：“我想去给他请个大夫。”

    &esp;&esp;“为什么？”

    &esp;&esp;“孩子是做错了事，但他从我肚子里爬出来，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真的把他往死里逼。”

    &esp;&esp;赵芝兰说这些的时候，像是在和顾平江解释缘由，?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

    &esp;&esp;赵芝兰不是什么艳丽多姿的美人儿，她人薄，面窄，像是夏日傍晚时的薄雾，纤纤细细的绕指柔，含着几分氤氲的水意，像是荷塘里面的一支荷，望着人的时候，自带一股楚楚可怜的风味。

    &esp;&esp;她得说服她自己、去救顾了之。

    &esp;&esp;这八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赵芝兰先是懵了一瞬，随后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侯爷？”赵芝兰似有些疑惑，问道：“您今日这是怎的了？”

    &esp;&esp;“不管他是死了，还是残了，我都得管一管，死了我给他埋了，残了我养他到死，我这个当娘的，得给他条路走。”

    &esp;&esp;眼下的赵芝兰虽然上了些许岁数，少了些少女时候的羞涩柔弱，提到孩子的时候，她身上便迸发出一股慈爱，温温柔柔的绕着她，像是一把经过岁月沉淀的古琴，静静地立在他的面前。

    &esp;&esp;顾平江?一次开口。

    &esp;&esp;见顾平江太久没有反应，赵芝兰疑惑的抬起头来，正瞧见顾平江神色平静、眼神陌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esp;&esp;顾平江用那双眼眸看向她，声线平和的问她：“你为什么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