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可实际上,衣储莲却毫不在意。

    今天的衣储莲过分老实了,老实得让他感觉十分怪异,总觉得他在憋什么阴招。

    贵君晕倒的消息一传出来,就有人偷摸跑到御书房报信去了。

    公子才刚刚承宠,这段时间是他风头正盛的时候,陛下也正在兴头上,多承宠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怀上皇嗣了。

    还可以趁机给他安上一个装晕,欺瞒惊扰太后的大罪,轻则贬位份,重则打入冷宫。

    那后宫不就变成淫窝了?”

    其实就是怪他在御花园,抢了本属于雷元良的风头。

    但太后一时也猜不出什么来,只能继续走着流程:“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往后各宫宫侍的晨会都免了,你早晚都来哀家这里,抄写佛经。把笔墨都端上来。”

    太后眼皮一跳,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鼓鼓。

    衣储莲依旧垂着头,应道:“能陪太后抄写佛经,是侍身的福气,也是身为女婿,应尽的义务。太后放心,侍身一定尽心竭力。”

    安桃想想都觉得可怕。

    衣储莲仍是老老实实的抄写着,没有半点小动作。

    ‘又抄佛经?’安桃的眼睛瞪得老大。

    而且太后也没说具体抄多久的佛经,只说等风头过去。

    宫人们将小桌、佛经、纸笔都端了上来。

    总不能一直让衣储莲没日没夜的抄写佛经,这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磋磨他。

    太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妥地放了下来。

    好好好,衣氏,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哀家。

    这一抄就抄到了中午。

    “是。”衣储莲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站起身来。

    刚走到殿门口太后,一回头,就看到衣储莲晕倒在地,安桃哭着摇晃着他的身子。

    但衣储莲都晕倒了,哪怕是装的,太后也不得不咬牙切齿道:“快去传太医来,给衣氏好好生生、仔仔细细地诊治,哀家也想知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佛前清净地,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

    都是男人,他还不了解太后什么心思?

    而是做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衣氏,别怪哀家严厉。

    “别说哀家不帮你,这件事哀家都知道了,就说明后宫的许多人都知道了。

    “时辰不早了,陪哀家用膳吧。”太后说道。

    可他要是每日都去太后跟前抄佛经,相当于硬生生掐断了他的风头,截了他的宠。

    “公子您怎么了?公子您别吓我啊!公子您醒醒。”

    “公子!”安桃一声惊呼。

    未免你以后名声难听,这段时间,你就陪着哀家抄写佛经,修身养性,等时间来平息此事吧。”

    到时候别说皇嗣无望,说不定等太后放人后,陛下对他的兴致都没了。

    眼看衣储莲并没有任何争辩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认错。

    突然砰地一声。

    孟氏软禁于蓬莱殿,你虽为贵君,但却是实际上的后宫之首。

    但太后面前,他一个奴才,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

    太后的表情有些微妙。

    但安桃和东暖阁的下人也并非吃素的。

    这位太医是太后培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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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装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举着为后宫好,为皇帝好的大旗。

    衣储莲正在承宠时,一直挂在沈玉峨的心尖上。

    太后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在气势汹汹地发难。

    那是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还是三年五载?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以后还如何管理约束那帮宫侍?他们看着你用这种没脸的方式承宠,以后岂不是都跟着你学?

    “既然你明白了哀家的苦心,还算是孺子可教。”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做出宽容大度的模样,说道。

    这究竟是太后在保护公子的名声,还是在怪他夺了雷元良的宠而惩罚公子?并顺便给雷元良减少一个敌人?

    衣贵君装晕,她一把脉便知。

    “是。”宫人听出太后话里有话,连忙去找了钱太医。

    衣储莲依旧面不改色:“太后教训的是,是侍身短视了。”

    变成淫窝又如何?后宫的男子本就是一群服侍玉娘的工具,每天想的不就是床上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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