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因此这对双生子无比自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他们的伶人出身。

    衣储莲却摇了摇头,走向窗边,看着浓稠的夜色,忧心忡忡。

    可自从他进宫之后,知晓了孟鸿雪身陷囹圄、沈玉峨又不宠幸他,把持后宫的衣储莲又和孟鸿雪有血海深仇。

    人在吵架的时候,最容易暴露真实的情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被误伤的‘戏子’,就是衣储莲举荐的双生子。

    于是兄弟俩跟应激似的,嘴皮子一掀,你一言我一语,也加入了这场唇枪舌剑的大混战。

    不能忍的,他就拿嫁妆换进一时太平。

    小戏子打小在乱杂杂的戏院里长大,脾气也带着刺,刻薄起来不比慕容绮差。

    而且他对沈玉峨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众宫侍落座,慕容绮第一个发难,言语尖酸:“听说陛下昨夜留宿了清心斋,弟弟终于是苦尽甘来,这清心斋终于不用像冷宫一样冷清了。”

    孟亦青此人,不像平蓝那般爱惺惺作态,标榜什么人淡如菊。

    孟家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踩着他的血和泪拥有的,包括孟亦青所谓的大家公子的骄傲。

    而且他们还是衣储莲举荐的人,骂他们是戏子,就是在骂衣储莲。

    孟亦青吵起架来,得意且气势汹汹,和大部分受宠的宫侍没什么两样。

    “玉娘只怕是受了孟家的气了。”

    衣储莲担忧了一整夜,后宫不得干政,他自然守规矩,也不敢贸然派人出去打听。

    直到将他傍身的嫁妆掏空。

    ‘这样看来,昨夜玉娘去清心斋,就不是冲着折磨他,泄愤去的是真的宠幸了他。’

    四面楚歌之下,孟亦青很快就老实了。

    宫人们的奚落、刁难,他能忍就忍。

    他们侍寝之后,就被沈玉峨封为‘丽采男’‘容采男’。

    孟亦青如今承了宠,得了意,压抑的脾气终于上来,根本不在意慕容绮这没脑子的叽歪。

    翌日,宫侍们照例来请安,但目光都隐隐看向从前一直不吭声的孟亦青。

    衣储莲没对他赶尽杀绝,已经算是仁慈至极。

    但他心气儿很高,自持孟家幺子、君后亲弟弟的身份,傲娇得很。

    慕容绮一双妖艳美目,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本宫是因为前阵子丧仪,跪伤了膝盖,陛下心疼我才不来的!轮得着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别以为你侍寝了就得意了,还不是个卑微采男,都不如戏子,人家至少还有封号呢。”

    衣储莲假装对一切都不知晓,继续不闻不问。

    衣储莲指尖在黄花梨木椅背上轻扣,压下心尖上冒出的那一点醋溜溜的刺,大约明白了沈玉峨要做些什么。

    他下巴微微轻抬,骄矜道:“多谢哥哥关心,不过陛下最近也没怎么去您那儿,储秀宫门庭冷落不比清心斋差。”

    而衣储莲则端然坐于钓鱼台上,看着孟亦青。

    大家都知道,他昨夜承了宠。

    后宫宫侍的出身,再不济也是县令之子,大小也算是个官。

    只能等着第二日,看看孟亦青的反应再说。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