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那样子真的难得显出点脆弱来，温珣怔了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肩：“没关系的。”

那天靳越凛在走廊上处理完工作回来，还没拧门把手，正从门的玻璃窗内看见温珣在对着饭偷偷抹眼泪，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恨不得把肝肺都掏出来，好叫上天不要再下这样的折磨。

他伸手探了下，温珣是穿着肚兜的；又把衣领掀开看了看，鼓着一点点小包。

他那样子简直跟任何一个妻子孕期艰难担忧不已的丈夫没有区别，温珣从他的无言中大概读懂了他的顾虑，安静地陪伴着。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靳越凛隐隐的不安情绪。

半晌，他终于低低呼了口气：“没事的。”

小声求道。

靳越凛心都要碎了：“别这么说，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好不好？心肝，你有哪里对不起我呢？”

温珣知道他说的是哪里，胸口确实从今早就开始发涨，被吸出来，就能好受些。

靳越凛埋首在他的胸前，没有衣服的阻隔，两个人相贴的极亲近，温珣单薄胸膛的起伏，透过耳膜清晰地传来。

温珣哎呀了声，两只手都去推他，实际根本没用什么力，说是推，倒是像主动张开了手臂，将人头抱进了怀里。

里面是浅藕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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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事情太多，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一点青色的胡渣，不显得潦倒，倒因为过于英俊的面容，让人觉出几分落拓不羁来。

温珣胸口得到纾解后，整个人舒服很多，敞着衣衫，靠在床背上，任由靳越凛头还埋在他身上，伸手抱着他，柔黑的发丝垂落在锁骨肩头。

“痛不痛？”

靳越凛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温珣面前这样，他才是要给温珣支柱力量的那个人，不过片刻又振作起来，给温珣打来水擦洗身上。

靳越凛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去抹他的眼边，怕指腹粗糙的薄茧会刮痛了他。

温珣不觉得痛，只是痒，吸了吸鼻子，眉眼弯弯地往他怀里躲。

孕晚期当然是不可能做的，温珣现在还是在紧张的卧床安胎阶段，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温珣手轻抚在他的头上：“怎么了么？”

温珣皮肤白，不管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小衣质地柔软，温珣皮肤却似乎比那还要更加柔软有光泽。

过去二十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温珣靠在床背上，双臂张开着，这个姿势下胸膛更是挺起，外人视角就像是故意迎合着让他看。

温珣摇头：“对不起”

靳越凛抱他抱得更紧了。

温珣靠在他的怀里，仰头，手指摸了摸他的脸。

温珣本来哽咽都止住了，又被他这番话弄得眼睛酸酸的。

那感觉就像小猫伸出肉垫亲近你，靳越凛笑，由着他摸，拿胡渣轻蹭他的掌心，又低下头来，去蹭他细嫩的脸颊。

靳越凛顺势埋进去，头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温珣身上本来就香，近来也许是孕育孩子的缘故，更添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香味。

“心肝儿，”他笨拙地伸手去抹温珣眼角地泪：“怎么哭了？不想吃我们就不吃了好不好？我去跟医生说，再把那些厨子都辞了。”

“哭吧，没事的，”靳越凛哄他：“在我这儿，你想怎么哭怎么哭，你哭多久，我哄多久。”

他指尖轻颤着，一点点解开了病服上的扣子。

“是我对不起你才是。”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再也不哄着温珣签那个什么协议了，宁愿一辈子憋死当一辈子处男，都不要怀这个孩子。

靳越凛顺势搂住他，轻轻摇晃着，哄着他聊天说话。

这么小就怀了他的孩子，从开始到现在无端吃了这么多苦，还要来和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