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分手炮（h）(2/3)

    未等她够到开关，一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捉住了她手腕。

    汪漪凡第一次向他提出了这种要求，主动。

    徐佳佳盯着她看了半天，觉得没趣，又把脑袋埋回胳膊里。

    &ot;……席承。&ot;

    &ot;席承。&ot;她又喊了他一声。

    汪漪凡低头写卷子，笔尖刷刷地划过纸面，行云流水。

    汪漪凡站在原地，直到下午上课铃响起，她才如梦初醒跑回教室。

    “有始有终吧。”

    汪漪凡找前桌要了一下答案，竟然只错两个，她圈出来重新写了一遍。

    &ot;我难过什么。&ot;

    司机识趣地没有出声，升起挡板。

    他靠着另一侧的车窗，偏头看着窗外的街道，侧脸忽明忽暗。

    西门一角，黑色的轿车停在阴影里，后排车窗降了一半。

    他没有跟她说话，整个人冷得像块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不聚焦。

    良久，他才睁眼，先走出去。

    天色暗得比平时好早，走到校门口，路灯已经亮起来。

    “不是。”

    车子驶出校门，目的地简单透明。

    &ot;漪凡，你就不难过？&ot;

    脚步声一声一声远了。

    沉闷苦涩的氛围一直延续到下车。

    &ot;完了完了完了，&ot;徐佳佳趴在课桌上哀嚎，&ot;裴瑶这是真上位了啊？两家联姻了是不是？&ot;

    周五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的时候，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还快了一点。

    席承明显怔住了，他的眼里有错愕，有愤怒，还有恨。

    汪漪凡不舒服，想挣开一点获取自由，他却收得更紧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席承眼眶红了，吼了出来。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

    “你也可以拒绝我。”汪漪凡摆手，解释道。

    裴瑶得偿所愿，天天跟在他身边。

    但关于他的消息，她还是可以零星听到，走廊里男生的闲聊里、裴瑶炫耀的显摆，徐佳佳一惊一乍的转播里。

    席承的手臂从后面包到她胸前，力度大到她喘不上气，他低头将下颌抵在她肩上。

    席承没下车，也没招手。他就那么坐着，隔着半开的窗户，看汪漪凡从校门里出来。她穿一件白t，肩膀很薄，书包背带把领口勒得有点歪。

    席承眼皮半垂，像困了，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周过得比她预想中平静得多。

    天已经全黑了，大堂里灯光暖黄，她直接跟着席承走向电梯。

    汪漪凡低头，拇指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一圈又一圈。

    没有再出现在她家楼下，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我会和裴瑶一起去江东。”他转换话题，不再执着，“离你远远的，以后我们发生什么，你都别后悔。”

    “你觉得我还不够难受？”

    席承如一滴水被蒸发干净，消失得无影无踪。

    汪漪凡偷偷用余光看他，这几天只听说他一直在和从前玩得多的人吃饭，很少来学校。

    汪漪凡没有犹豫，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这还能进步的呢？

    汪漪凡整个人被往后拽，后背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房间门虚掩着，汪漪凡先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

    “好，只是你走之前，我们再做一次吧。”

    皮质座椅微微下陷，席承坐在她旁边，隔着半人的距离。

    &ot;席承啊！裴瑶跟他双宿双飞去了！&ot;

    “那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席承声音倏地拔高，把她拉进水房。

    徐佳佳还在抄作业单，她已经把椅子推进桌底，说了句&ot;我先走了&ot;，就跑了。

    “周五放学，西门我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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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你在可怜我？拿这个施舍我？”

    酒店是二人最常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