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跪地进食、食物砸脸）(2/3)

    凭什么？

    他看着norry面无表情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残忍的嘲弄：“他根本不在乎你这个老鼠人。你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没有人找你，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听到“喂”这个字，norry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种被强行塞满口腔、几近窒息的呕吐感再次涌上心头。

    皮鞋终于移开。rnel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个毫无尊严的脊背，按下了录像键。

    屏幕上是aster的ig主页。最新的一条动态，是aster和家人在雪山度假的照片。照片里的aster虽然眼神还有些黯淡，但嘴角已经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他微微皱眉，抬起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精准地踩在了那条尾巴的尖端。

    真恶心。他一直觉得这种老鼠尾巴长得毛骨悚然。

    都怪aster。如果不是那个蠢货非要带她认识这个心理变态的死gay，她根本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然而，norry没有触动。

    一阵极度神经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被整怕了。

    rnel没有松脚，反而用坚硬的皮鞋尖在她的尾巴尖上恶劣地研磨了几下。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窜上大脑，norry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发抖。

    “小老鼠真乖。”rnel满意地笑了，他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norry面前，“为了奖励你这么听话，给你看点好东西。”

    “呵呵……哈哈……”

    一股黏稠的、漆黑的污泥从她心底最深处的裂缝里渗了出来，吞噬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rnel也不恼，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用那种诱哄般的、却透着冰冷威胁的语气说：“乖一点，我赶时间。别逼我亲手‘喂’你，弄脏了我的衣服，你今天会很难过的。”

    她跪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aster的脸，看了很久。

    凭什么你们可以过着正常的生活，而我却要在这里像个牲畜一样被践踏？

    norry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极小、压抑的痛呼。

    aster，rnel。这两个人都是令人作呕的臭虫。

    norry坐在床垫上，双臂紧紧抱着膝盖，黑色的瞳孔盯着地上的红白相间的蛋糕，一动不动。

    rnel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今晚，他家人邀请我去他们家共进平安夜晚餐。而你，只能在这个发臭的房间里，像条蛆一样烂掉。真可怜啊。”

    照片里那个阳光明媚、其乐融融的正常世界，此刻在她眼里显得无比遥远，甚至……无比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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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rnel冷冷地命令。

    norry慢慢松开手臂，拖着那条连着手铐的金属链条，屈辱地从床垫上爬下来，跪在那个蛋糕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蛋糕，脊背僵直，迟迟无法弯下脖颈。

    “唔！”

    他盯着norry的眼睛，期待着从那里面看到更深层次的绝望、嫉妒，或者是崩溃的大哭。他想看她被这巨大的落差感彻底逼疯。

    “看到了吗？”rnel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萦绕，“aster过得很好。他已经在试着走出来了。再过段时间，他就会彻底忘了你。”

    norry的肩膀突然微微耸动起来。

    rnel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身后那条肉色的、没有毛发的鼠尾巴上。

    norry跪趴在地上，低下头，像个真正的啮齿动物一样，不用手，直接用嘴咬住了蛋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