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手指入侵口腔、血液描写、附带一些想说的）(2/3)

    rnel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到底是谁不要脸？脱了裤子在别人面前打飞机的臭屌子是你，不是我，我可不像你一样有露阴癖。你这种精虫上脑的神人，痒了就自己割掉。”

    norry不仅没有躲，反而扬起下巴，把脸凑了过去。

    rnel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苍白倔强的脸，心底那股无法言说的自我厌恶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你除了会动手打女人，还会干什么？你现在落魄到只能靠折磨我来找存在感了？”

    rnel慢慢放下了手。

    自从那天rnel发神经当面自慰后，norry的心理防线触底反弹，直接触发了不幸者猛攻原则。

    “别碰我。”norry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离我远点，你让我觉得恶心。”

    “凭什么我的生活被搞得一团糟，而你却能在这里理直气壮地跟我顶嘴，甚至还想看书打发时间？”

    她看透了rnel的色厉内荏——他是个变态，是个神经病，但他也是个不敢杀了她的胆小鬼。

    “你他妈闭嘴！”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rnel气急败坏，上前一步，扬起手就想打她。

    “你——！”

    “我享到什么福了？”norry冷冷说道。

    他心里那股潮湿的黑泥，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翻涌。

    自从知道了他的性取向，尤其是那天目睹了他对着男同色情片自慰后，norry在肢体上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排斥。

    这天傍晚，当rnel阴沉着脸来送饭时，norry盘腿坐在床垫上，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可是你看看我现在……我的计划全毁了。aster恨我，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甚至把我从他家里赶了出来。我费尽心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他微微前倾着身体，像是在对着一个树洞，将心底压抑的污秽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norry笼罩在阴影里。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攥着链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呼吸粗重地喷洒在norry的脸颊上，逼着她直视自己眼底的疯狂。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战战兢兢，也不再试图用冷静的逻辑去说服这个疯子。

    “凭什么？”

    norry的胃部瞬间一阵痉挛。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最可笑、最让他觉得恶心的是，因为这个他最鄙视的女人，他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可是，到底是谁把谁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是啊，她觉得他恶心。

    rnel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你真以为你是来享福的？”

    “我不要脸？”norry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norry，我承认，我就是个烂人。我自私，我恶毒，为了把aster留在身边，不择手段。”

    只要一想到自己对她硬过，他就恨不得把那块肉割下来，他比她更觉得他自己恶心。

    “放开——！”norry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几乎要撞进他的怀里。

    既然死不了，那她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

    rnel的眼神变得阴冷，像是一条缠上猎物脖颈的毒蛇。

    她每天按时吃饭，吃完就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拉伸运动，或者盯着窗外发呆。她甚至开始要求rnel给她提供一些打发时间的东西。

    “我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只要你消失，aster就会死心，然后他会回到我身边。可结果被你毁了。”

    “打啊。”她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挑衅。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norry手腕间那条冰冷的金属链条，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你以为我愿意靠近你吗？”rnel坐在那里，目光幽暗地盯着她，声音里透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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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

    十一楼的囚室里。

    “我告诉你，norry。我绝对不允许，只有我一个人在烂泥里挣扎。”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把我关在这里，又不让我死，我无聊得要死。难道你要我每天盯着天花板，回味你那天发情的样子吗？”

    “给我几本书。随便什么书。心灵毒鸡汤的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