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第几？(2/2)

    “但他拒绝我了！什么都没发生！”女孩的澄清来得又快又急。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梁峄的嗓音放得很轻。

    “对不起。”他又道歉。

    虽然这么说，可这声轻飘飘的，不如之前的万分之一认真。

    他单膝跪在地上，这个角度看，能更清楚地看见那颗小痣。

    他还没怎么，她先把自己吓哭了，“梁峄……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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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没有了……啊！”

    日光暖融融地照过梁峄的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在此刻竟显得像易碎的玻璃，眼里布满了落寞与伤心。

    他数着，仿佛烂熟于心，“除了江诚，初中的赵谦、王淮、周肆外，你还追过几个？”

    终于听到了，梁峄闭上眼，缓慢地进行了一次呼吸。

    “我呢？又排第几？”

    她不敢讲话了，指尖颤抖着，不住点着他的掌心。

    此刻小臂上凸起着隐忍的青筋，他沉默了会，说：“继续。”

    没有情绪的眼睛，眼窝很深，像是在看陌生人。

    阮钰明白这是来找她算账了。

    他轻轻吹了吹，“对不起。”

    “我……我原来喜欢他……”

    “我只听真话。”

    “‘不分手了，再谈一次恋爱。’”他心平气和地把江诚的话复述一遍，“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在和我接触的时候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阮钰想收回手，却还被他紧紧攥住，“我发现后，就再也没理过他了，联系方式也全删了……”

    “继续。”梁峄说。

    像是很看重他，像是十分在意。

    阮钰此刻是有些惊讶了，莫名的恐惧。

    “他以前住在我家……痛！”

    “所以你才说你讨厌他。”梁峄别过头，肌肤几乎被光照得透明。

    新的湿巾换上来，反反复复擦着江诚攥过的位置。

    梁峄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指尖按在额上，根根指节分明，他其实天生很白，不故意晒黑的话，手背上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你最喜欢哪一个？”

    “所以他才是你的初恋？”

    梁峄又换了一张湿巾，重复擦拭。

    “不是。”阮钰忍不住哭出声了，“我们没在一起。”

    “你可以回答了。”他平淡地重复着这项简单的工作，像个机器。

    他抬眼向上看，颧骨上垂下睫毛阴影。

    阮钰说着话嗓音也在颤抖，“他说试试……我们试过……只是走近了一段时间……”

    他垂着眼睛，眼尾那道伤口添了几分冶丽。

    “普……普通……啊！”指头一痛，她立马改口，“他是我哥哥……”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阮钰委委屈屈地道。

    梁峄问：“在我之前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