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魂归何处(2/5)

    他的脸色霎时惨白。

    温韬怔住。

    温韬猛地上前。

    “可你还是背叛了我！”

    “玉瑶？”

    可究竟失窃了什么，何时失的窃，又是哪里的贼人，谁也说不清楚。府中上下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多问半句。

    温玉瑶再次说道。这一次，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该喜欢你，更不该……在你把我亲手送给蜃龙以后，还想着再相信你一次。”

    “够了。”

    “玉瑶，你听我说——”

    近日，城主府里接连出了几桩怪事。

    “玉瑶？”

    第二桩，则是赵姨娘。

    “够了，爹爹，我累了。”

    肉身可续，魂魄却未必。

    最后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

    一夜之间，前院书房的几名侍卫、两个管事，连同赵姨娘身边那名贴身丫鬟，全都被拖进了刑房。

    是城主亲自下的令。罪名倒也简单——私下收受贿赂，勾结外人，以至府中遭了贼。

    他终于懂了，那句话真正的含义。

    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城主娶亲之事，忽然没了下文。

    “玉瑶！”

    她睁开眼，眼底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原先人人都说，城主从山贼手中救回了一位绝色女子，对其一见倾心，不日便要迎娶入府，立为正妻。甚至连府中都已经开始暗中筹备婚事。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所有准备竟尽数停了下来。负责采买的管事不再置办东西，原本日日进出府门的裁缝、绣娘与首饰匠，也再没有来过。

    或者说，只剩下了温玉瑶的“身体”。

    可已经迟了。

    “你知道我爱的是谁！从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有你！”

    她缓缓闭上眼睛。脸上的愤怒、不甘、讥讽，竟在这一刻一点一点褪去了。

    玉瑶轻声道。

    一时间，府里的人谁也摸不清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

    “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是我的。”

    身体还是温热的，还有呼吸，甚至心口仍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可无论他如何呼喊，怀中的女子都再没有半点回应。

    “我们的孩子？”

    可温韬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东西，已经不是温玉瑶了。

    “我没有！”

    “真的……太累了。”

    温韬脑海中骤然响起了蜃龙当日那句似笑非笑的话。

    她眼中的神采骤然熄灭，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向前倒去。

    半晌，她忽然笑了。

    整个院子守得严严实实，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更不许旁人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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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我醉得连人都认不清！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赵媚！”

    第一桩，便是死人。

    可奇怪就奇怪在——说是禁足，却半点也不像受罚。每日送进去的吃食样样精细，燕窝、鸡汤、各色滋补之物，从不曾断过。城主甚至特意从外头请来几位有经验的婆子，日夜守在赵姨娘身边，又重金聘了一位郎中，直接住进府中。

    “你从前说得对。”

    据说因贴身丫鬟犯下大错，赵姨娘受了牵连，被城主下令禁足。

    “这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你与赵姨娘的孩子，是你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醒醒！”

    第二日天还未亮，几具尸首便被草席一卷，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抬了出去。

    “玉瑶——”

    温韬终于忍不住吼道。

    而温玉瑶，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温韬，看着她爱慕的父亲。

    温玉瑶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无形之物，在那一瞬间从这具身体深处被彻底抽离。

    温韬扑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至于第三桩便更奇怪了。

    温韬瞳孔骤缩。

    “爹爹，只愿你我此生再不相见。”

    “玉瑶——！”

    眉眼依旧，容貌依旧，甚至连方才眼角残留的那一点湿痕都还在。

    “可这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