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是小美啊(2/2)

    “今天有进展吗？”漂亮面庞一脸慵懒，薄薄的嘴唇一上一下。

    是不是拿错了？

    轻轻关门，江左走入黑暗，毫不犹豫。

    从形体看，是身材妙曼女性。

    “好累啊。”

    江左坐在桌边直皱眉，今天桌上不是粥不是面条，是个一盆黑乎乎糊状物，上面飘着厚厚的黄色的油。

    嗓子疼。

    张嘴不再理所应当，而是困难重重。

    被刺激的屁股一抬，一股滑腻随波而去，小美再度清爽。

    “没”小美早准备好委屈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在被扫描。

    轻微的一声“滴”后，明亮的蓝光像融化一样向地面扩散。

    正面无法战而胜之，不还有舌头吗，舌头可锻炼了一年多。

    小王八蛋真狠，抓坏了！

    这是吃的？

    挺好。

    回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床单，小美其实在做家务，每天都有干净干燥的床单。

    江左拿起勺子，满怀愧疚的挖起一勺。

    小美从浴室偷窥江左出门，蹦蹦跳跳躲到阳台，直到黑暗中江左的身影看不见，才草草擦干身体，套了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家门。

    投影渐渐清晰，显出漂亮的面庞。

    关门的瞬间，客厅中央骤然闪现一滴蓝光。

    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

    “我想回去。”

    又倏地一闪，明亮起来，却不刺眼。

    “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房产税水费电费物业费小区居间费物业手续费街道管理费环卫清理费生态噪音费路灯共享费大气流动费雨水费……”

    小美眯着眼耐心等着，直到一声轻微的散热风扇声，才睁眼适应屋内的光线。

    她感觉自己唤醒了一个沉睡的宇宙。

    黏！

    一口下去，眉皱了，脸也皱了。

    江左早出晚归，一直坚信小美告诉他，这家人逃亡国外，没来得及处置国内资产。

    只是今天感觉有点……有点惴惴不安。

    江左白着脸求生欲十足的呼吸着空气，庆幸度过一劫。

    上下颚和舌头被黏在一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江左狠狠瞪眼，调动全身力气到下巴上，和食物做殊死拼搏。

    算了，不计较，老娘爽呢。

    食物呆在了不该在的地方，噎住了。

    客厅桌上放着他唯一在家吃的一顿饭，早饭。

    江左甩掉杂念，奋起无力的身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努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小美扭动的屁股，甩着大鸟亦步亦趋。

    江左嘴里泛着泡沫，含混不清。

    戴上如同手铐的通讯器，推门，外面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的黑暗。

    小美关上门，轻轻踱到对面，拿出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对面的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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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会准时吧，我上班问问组长。”

    忍住，继续捅……终于落袋为安。

    “师傅我很努力了。”

    却没关门，而是静静的站着，直到楼道内的感应灯熄灭，确认没有人出现，才轻轻关门。

    哦，可能政府给小美的补贴花完了，好像叫什么百万家政补贴。

    门丝滑无声的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小美迈步进去。

    小美蹲下用花洒哗哗的清洗下体，两根手指扩开未曾迎客的蓬门，让水流冲进去。

    凝实的蓝光开始扩散变淡，然后开始变形，渐渐化作人形。

    嘴里的味道告诉他，是吃的。

    毛巾擦到白腻镶嵌着紫色手印的兔子，疼的直吸气。

    喝水，没用。仰天长啸，啸不出来。用筷子捅，咦有用。加多几根筷子，坏了，捅的嗓子疼。

    咀嚼成了慢动作。

    只是没完全下去。

    江左赢了，黏糊糊被揉成团，顺着喉咙往下挪移。

    出奇的黏！

    江左很快败下阵来，下巴酸的不行。

    只有国企员工租得起，能直接从工资扣到租金。

    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虽然这栋楼没有其他住户，据说这个小区因为没人住被政府收归国有，作为福利租给国企员工。

    蓝光点上不着顶，下不着地，前后左右不靠墙，就出现客厅中央。

    难怪要问发工资的事，他不知道政府给小美多少钱，估计比自己的工资高。

    江左呼噜噜的洗漱，吐出一根卷曲的毛，又从牙缝抽出一根。小美没拉浴帘，就在旁边洗，水溅了江左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