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2)

    周夷之从轮椅上艰难地站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不够，还要害死他的父亲和弟弟。

    沉洇不由自主跪下来，向他哀泣，说对不起。周夷之不接受，说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娶她。周夷之边说边掏出了一把刀，往自己胸膛上插，他的血液飞溅在她脸上。

    “穆自迩。”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沉声质问。

    “嗯…”她嘴上动作不停，瓮声瓮气地叫他：“穆自迩…”

    “唔…”察觉到他的性欲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昂扬，沉洇有些慌了，她以为用他喜欢的东西和他贴贴就会好的。

    以为他不喜欢，沉洇委屈地背对睡在另一侧的他，红着眼睡着了。

    穆自迩挺着几把走过去，只见她撩起上衣，露出鹅黄色胸衣包裹的高耸乳房，竟是要给他乳交。

    原来她不会。穆自迩放下心来，任她笨拙地把乳往他下腹顶，软热相抵，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吻他。

    沉洇低头检查乳间白肉，已经被磨出大片红疹，好不可怜，她轻嘶着脱去上衣和乳罩，去主卧卫生间擦洗。

    “我害怕…”沉洇困意席卷而来，然而不敢阖眼。

    晚上，穆自迩不敢抱着她睡了。他发现自己先前判断错误，她诚意讨好时，会让他比操干抵触的她更兴奋。

    穆自迩不答，拉开床侧昏黄台灯，接着以手轻覆住她睫毛微颤的眼，低声道：“睡吧。”

    “姐姐，要这样捧起来。”穆自迩压着欲望，抬起她的手教学，让她挤出乳沟，便于他抽插。

    “哪里学的？”他皱眉不悦，恐她被教坏了。

    温热干燥的胸膛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沉洇缩了一会儿，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哭意渐小，忍不住抬头，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轻轻啄吻。

    “要开灯吗？”他问。

    周夷之死之后，她第一次梦到他。

    沉洇的呼吸先是急促，接着逐渐放缓，最后绵长。

    穆自迩被她睡梦中的抽泣声吵醒，看到她在床那侧、面朝着他闭眼啜泣，蜷缩成一团。他靠近，支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嗯。”

    二人似世间所有痴诚爱侣那般，缠绵地以口舌摩挲交换心意。

    沉洇没听懂，歪头看向他，面露不解，又解开胸衣扣子，捧着乳去贴他的性器。

    “嗯。”

    “可是太亮了…”她想说，会影响他。

    穆自迩不再说话，低头回以火热真挚的吻。

    多重消极情绪刺激之下，沉洇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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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自迩喉头滚动，闭上眼睛缓解这一幕的冲击，复又睁开眼看她动作。

    沉洇被自己哭醒了，她喘息着睁开眼，泪眼朦胧。就着月光，看到身侧穆自迩胸膛宽阔，正沉默注视着她。梦中可怖的场景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情不自禁扑进男人怀里，哭着说：“救救我…”

    沉洇趴在他胸口轻喘，听他剧烈的心跳，下意识低唤身边人的名字：“穆自迩。”

    这场口交，穆自迩体恤她不适，分外克制，沉洇以为不够，想了想，又跪到床上，引他过来。

    最终精液射在她修长脖颈处。穆自迩少见地没有帮她擦拭，大步走出房间，去外面的卫生间独自疏解，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就着她的经血干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