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2/2)

    “是你怕死吧？你连这75的概率都不敢赌吗？我死了以后没人管你了，没人了”

    雨水声听多了会很上瘾的。

    我鼻子差点气歪，回想起那时好像忘记了追究她筹码的问题，光顾着被她肏了。

    她的性取向似乎又发生了改变，快被那棵樱树勾走了魂。

    我挣扎着起身，就往露台方向走，被雨淋的全身冰冷。

    雨水打湿了我的脏器，我瞬间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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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攀附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缩，用力地抓着，滑下来时顺带着指甲抓挠，留下几道深红的印子。

    她抓了抓头发，猛得朝我抬起手。

    “我为什么要对准自己的脑袋？”她歪着头，反问。

    “病了吧？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金夜金夜”

    随后才看向我。

    可我偏要装傻，偏要固执地死咬着说话算数的死理。

    我确实是自己怕死，我就是胆小，连那75的概率都不敢去赌。

    “求你了，我们不玩了我不想让你死…”

    “那天你还没说你的筹码是什么，现在说一下呗”

    金夜依然伫立在狂风骤雨中，一手拿枪一手正痴迷地抚摸着那棵樱花树的纹理。

    她明明手握着主宰生死的生杀大权，呼吸却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甚至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胳膊摇晃，“对吧？我没说错吧，我赌的是眼睛”

    我被迫别过头，采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开口说话时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钻进我的嘴里。

    可我不敢太和她讲道理，毕竟小精液只要稍有败下阵的趋势，就会立马反悔。

    我根本顾不上它们。

    “回答，我的问题。”

    我这个锈钝般的大脑突然回过神了，“我们那时候赌的不是命啊！我赌的是眼睛！”

    快到时我直接腿一软，跪了下去，双手陷进泥地里爬着回到了露台边。

    就像我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一直喊，就能从这绝境中汲取到某种微弱的信念。

    我心有余力而不足，小精液一脚踹在我的面门，鞋底压着我的脸，将我抵在樱花树上。

    目光低落，带上了呆滞，脸上的鞋子褪去，我缓缓转过头，目视她。

    雨水从她湿透的脸颊流下，可似乎不只是雨水，从小精液眼眶通红的眼角，正有泪珠混杂着雨水，一同坠落

    “？”

    我一只手扑腾着掐她的腿，“啊啊啊啊！”

    这个死贱货！

    我如同抓住了一根绳索，直达天堂的那种，表情开始喜出望外。

    “啊啊……”我发类似即将垮台的喊叫，她下意识望去我刚刚摔倒的地方。

    “砰！”

    “我我不能死”

    原来坚定一件事，或是一个人，远不止口中说说这么简单。

    “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枪响了。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脸冲击在我身后的墙壁，让我瞪大了茫茫的眼睛，我带着不甘和悔恨望向天空。

    “我为什么要有筹码？”

    金夜的身份又和我不一样，她当时那么说明显是哄着我玩儿。

    “哈哈”小精液笑着，再次摁下动扳机，莫名其妙地对着我放了最后一声空响。

    我还有好多新鲜的事物没有经历，我才我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我的终点啊！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慌了，“那你没忘就行，我还以为你会不讲道理，开枪嘛，对着你自己的脑袋。”

    枝叶被雨水打的摇摆，在她的眼里，大概就像是美人在向她频频招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怒吼。

    她不屑地哼了声，“我知道啊，你堵的是眼睛，我将枪递在你的手里时，没说过要必须对准脑袋。你完全可以随便朝天开一枪，或是借此对着院子里的这些树练练枪法。”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将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枪声响后，她不死，死的就是我陈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