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沒什麼不對(2/3)

    「陈明邀请你加入了『城南读书会?交流分享』」

    陈明离开后大约十来分鐘，店里进来两三个买菠萝麵包的上班族，小希刚把他们送走，门口的铜铃又响了。

    每一盆的状态都很好，叶片饱满，土面乾净，看得出挑选和打包都很用心。

    她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生气好像已经气过了，讨厌也谈不上，只是那种酸酸软软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情绪，一直卡在胸口。

    她把卡片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轻轻放回纸箱里，把六盆多肉一盆一盆拿出来，摆在柜檯靠窗的那个角落——那里光线最好，上午的阳光正好斜斜照过来。

    中午，店里的麵包已经卖得差不多，小希跟李姐打了声招呼，脱下围裙掛在墙上，拿了钱包和那罐早上带出来的猫罐头，推门走出去。

    三月最后一週，中午的阳光已经有了春天该有的温度。她沿着骑楼走过几个街口，绕到那排老旧公寓后面的矮墙边——那隻黄白流浪猫固定活动的区域。

    「不会。」陈明提起纸袋，朝她微微頷首，「那我先走了。你忙。」

    小希握着那张卡片，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小多肉，又想起早上他站在公寓门口递早餐给她的样子——眼睛底下带着黑眼圈。

    小希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抹布，绕出柜檯。「我的？」

    她当时正忙着帮一位客人打包两个葱花麵包和一条红豆吐司，没有立刻拿出来看。等客人离开后，她才腾出手滑开萤幕——是一则le通知。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铜铃再次响起。小希看着他走进上午的人流，很快便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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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点进去看到群组画面——大头贴是一本书翻开的简单图示，成员人数不多，看起来大约十几个人。最新的几则讯息是欢迎新成员的贴图和几句简单的招呼。

    卡片上的字跡有点歪，但每一笔都很认真——

    但那天上午她擦柜檯的时候，视线总是不自觉飘向窗边那排小小的绿色植物。

    她微微睁大眼睛，签收后捧着纸箱回到柜檯后面，拿美工刀割开封箱胶带。

    熊童子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桃蛋圆润的叶片透着淡淡的粉紫色，像一颗颗小小的宝石。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口袋露出的名片一角，没再多想，继续整理柜檯上待补的麵包。

    她接过纸箱，确认收件人的确是「甜甜麵包店小希收」，寄件人栏位上写「宇」

    小希站起来看了两秒，没有把纸箱收走，转身继续擦柜檯。

    小希还没有想好要回什么，正好又有客人走进店里，她便先把萤幕关掉，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里。

    纸箱里躺着六个小小的陶盆，整整齐齐地卡在固定的纸板凹槽里。每一个盆子里都种着一株多肉植物——圆滚滚的粉紫色桃蛋，像兔子耳朵一样长着白色绒毛的熊童子，蓝绿色莲座状的石莲，还有一盆红绿相间的虹之玉锦。另外两盆，她倒是叫不出名字。

    「对不起。这些植物很好养，不用常浇水，晒太阳就会长得很好。希望你喜欢。----阿宇」

    这次进来的不是客人，是一个穿着快递公司背心的年轻男生，手里抱着一个纸箱。「请问是小希小姐吗？有你的包裹。」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围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小希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盆熊童子，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绒毛叶片，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纸箱底部还放着一张对折的小卡片。她放下盆子，拿起卡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