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順便(2/3)

    「没事。」她低下头，继续替咪咪挠下巴。浅蓝色的一字领随着蹲下的动作往下压了一些。

    「这个比较有可能。」小希笑瞇瞇盯着咪咪，顺手挠了挠牠的下巴。

    「嗯，他也喜欢猫。之前在这里遇过几次，就认识了。」

    柔软的发旋，低下头时露出来的一截后颈，还有蹲在自己旁边专心逗猫的模样。

    「你餵猫很熟练耶。」

    明天可以再多一点。

    「什么？」

    想把她从后面拥住，让她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用真正属于他的方式餵这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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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的目光停住。

    想再碰一次。

    小希摸了摸咪咪的脑袋，「下次要留点肚子给我。」

    小希的目光跟着落到那隻手上。手指修长，骨节清晰，虎口覆着一层薄茧。平常拿着咖啡递给她时没特别注意，现在才发现他的手比自己的大很多。

    小希还在逗猫，随口回答：「顾晏啊。」

    刚才抱过的那隻手又有些发痒。

    「昨天跟你一起站在这里的男人是谁？」

    林哲拇指蹭了蹭猫的脑袋，指尖抚过软绒毛，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低的：「可能我天生比较讨猫喜欢。不管什么猫，都喜欢往我怀里鑽。」

    林哲低头笑了一声。

    咪咪舔得专心，连他指缝间沾到的一点肉泥也没放过。

    「昨天早上经过，看牠蹲在这里叫，就餵了一根。」

    总有一天，她生活里那些理所当然的位置——他都会在。

    「对了。」林哲开口。

    「好。」答得乾脆。

    车子驶进晴川公寓前的巷弄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小希忍不住笑了。「你每次都这么顺路喔？」

    「牠居然不怕你。」小希蹲在旁边，看着猫把他掌心舔得湿乎乎的，有点意外。

    「刚好有。」

    林哲把空掉的包装折起来，收进口袋。

    她立刻抬起头。

    林哲站在原地看了两秒，才慢悠悠跟上去。

    「又刚好？」林哲笑了笑，没回答。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自己往他怀里鑽。

    今天可以陪她餵猫。

    到了熟悉的巷子，咪咪已经蹲在矮墙上，尾巴尖一下一下晃着。

    「顾晏？」

    「你看，牠今天居然给我摸！」

    前面忽然传来几声猫叫。

    林哲侧过脸。「嗯？」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有这个？」

    「咪咪。」

    「以前养过。」

    刚才还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的人，一转身就朝猫跑了。

    「真的是你！难怪牠昨天完全不吃我的罐头。」

    「这样。」没再问。

    小希也没觉得有什么，咪咪翻了个身，她立刻伸手去揉牠露出来的肚子。

    「咪咪啊。」小希指了指吃得正开心的猫，「我昨天中午来，牠已经吃饱了。是不是你先餵过？」

    林哲侧过脸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底暗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成温和的弧度。

    他看着小希凑过来，衣料下透出一点点轮廓，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依旧慢悠悠摸着猫：「那可能，因为我手上现在有猫喜欢吃的东西啊，牠当然不躲。」

    夕阳正落在她肩颈上，沿着锁骨往下，裙料收紧腰身，再顺着蹲下的姿势贴住身体曲线。

    「欸，林哲。昨天是不是你？」

    「咪咪！」

    「难怪。」她看着那包已经拆过的猫条，忽然想起什么。

    小希才刚走近，林哲已经在离牠两步远的地方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猫条。

    不急。

    「才不是。」小希也跟着蹲下来，「我第一次餵牠的时候，牠躲我好久。」

    包装已经拆过，边角被折得有些皱。他撕开一根，挤了点肉泥在掌心，手背青筋隐隐浮起。朝咪咪伸出去，晃着尾巴凑过来，鼻子拱了拱他的虎口，很快低下头，舌头一下下舔过掌心，鬍鬚偶尔扫过指腹，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