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視線(2/3)

    只是经过昨晚，现在再想起这些，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也确实感激。

    「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啊。」小希低头抠着他的衣角，「而且我的草莓塔还没试完。」

    如果昨晚第一个赶到她身边的是自己呢？

    她只是有点想回去了。

    小希怔了一下。「你连这个都处理了？」

    「林哲，我明天可以出院吗？」

    小希低头又喝了一口粥。

    想回自己的家，想回麵包店，想看见平常会看见的人，继续做那些每天都在做的事。

    周明宇不用问，小希也不用解释。

    他当然也不例外。

    「这么急？」

    只要想到之后面对警方时，不用一个人重新把那些事情翻出来，心里那股压着的慌乱，好像就能松开一点。

    「好，谢谢周律师。」

    小希没有察觉，只安静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慢慢飘过去的云。

    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快喝，等等凉了。」

    到了门口，又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

    这个念头只停了一会儿，就被他压了下去。

    收回视线。

    门重新关上，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他亲眼见过，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天她绑着高马尾，穿着米白色洋装，站在门口给客人递试吃品，其实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这女孩很容易让人多看几眼。

    「可以。」林哲几乎没有停顿。

    不喜欢那个位置属于别人，又是另一回事。

    林哲看了她一会儿。「明天先休息一天。医生说没问题，后天再回去上班。」

    小希站在门口，看着那排陌生的数字键，一时没有伸手。

    可周明宇不需要她说。

    林哲坐在旁边，安静看着。

    已经发生的事改变不了。

    林哲没让情绪露出来，只伸手替她把落到脸颊旁的头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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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口粥喝完，小希把碗递给林哲，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可他不喜欢她的生命里，有一个自己永远补不上的位置。

    「不用谢。」

    好像只要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样。

    周明宇又问了几句身体状况，没再提昨晚的事。确定她精神还可以，便起身准备离开。

    粥熬得软烂，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也慢慢暖了起来。

    「喔。」小希低头继续喝。

    「嗯。」林哲接过碗放在床头柜，伸手搂住她，下巴贴着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新换好的门锁就在眼前。

    「你家的门锁我已经请人处理了，密码也会一起换掉。出院前会弄好。」

    「有什么问题就打给我，几点都可以。」

    他知道自己该感激周明宇。

    光是这一点，就是他无法取代的。

    「周律师真的好好。」

    可她又不想一个人。

    小希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

    「顺手而已。」周明宇说得很平常。

    小希虽然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她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一次，更别说重新讲给林哲听。

    安静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抓紧他的衣角。「那这几天……你可以陪我吗？」

    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可感激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