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2/2)

    “哈哈”小精液笑着，再次摁下动扳机，莫名其妙地对着我放了最后一声空响。

    甚至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胳膊摇晃，“对吧？我没说错吧，我赌的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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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攀附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缩，用力地抓着，滑下来时顺带着指甲抓挠，留下几道深红的印子。

    雨水声听多了会很上瘾的。

    “求你了，我们不玩了我不想让你死…”

    我一只手扑腾着掐她的腿，“啊啊啊啊！”

    她不屑地哼了声，“我知道啊，你堵的是眼睛，我将枪递在你的手里时，没说过要必须对准脑袋。你完全可以随便朝天开一枪，或是借此对着院子里的这些树练练枪法。”

    可我偏要装傻，偏要固执地死咬着说话算数的死理。

    “？”

    我鼻子差点气歪，回想起那时好像忘记了追究她筹码的问题，光顾着被她肏了。

    “病了吧？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我还有好多新鲜的事物没有经历，我才我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我的终点啊！

    我挣扎着起身，就往露台方向走，被雨淋的全身冰冷。

    “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目光低落，带上了呆滞，脸上的鞋子褪去，我缓缓转过头，目视她。

    枪响了。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脸冲击在我身后的墙壁，让我瞪大了茫茫的眼睛，我带着不甘和悔恨望向天空。

    雨水从她湿透的脸颊流下，可似乎不只是雨水，从小精液眼眶通红的眼角，正有泪珠混杂着雨水，一同坠落

    “金夜金夜”

    她的性取向似乎又发生了改变，快被那棵樱树勾走了魂。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怒吼。

    金夜的身份又和我不一样，她当时那么说明显是哄着我玩儿。

    可我不敢太和她讲道理，毕竟小精液只要稍有败下阵的趋势，就会立马反悔。

    她抓了抓头发，猛得朝我抬起手。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慌了，“那你没忘就行，我还以为你会不讲道理，开枪嘛，对着你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将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枪声响后，她不死，死的就是我陈雨。

    “砰！”

    “我为什么要有筹码？”

    我心有余力而不足，小精液一脚踹在我的面门，鞋底压着我的脸，将我抵在樱花树上。

    我根本顾不上它们。

    雨水打湿了我的脏器，我瞬间无神。

    “我我不能死”

    “那天你还没说你的筹码是什么，现在说一下呗”

    她明明手握着主宰生死的生杀大权，呼吸却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是你怕死吧？你连这75  的概率都不敢赌吗？我死了以后没人管你了，没人了”

    随后才看向我。

    “啊啊……”我发类似即将垮台的喊叫，她下意识望去我刚刚摔倒的地方。

    原来坚定一件事，或是一个人，远不止口中说说这么简单。

    我如同抓住了一根绳索，直达天堂的那种，表情开始喜出望外。

    枝叶被雨水打的摇摆，在她的眼里，大概就像是美人在向她频频招手。

    快到时我直接腿一软，跪了下去，双手陷进泥地里爬着回到了露台边。

    这个死贱货！

    “我为什么要对准自己的脑袋？”她歪着头，反问。

    我被迫别过头，采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开口说话时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钻进我的嘴里。

    “回答，我的问题。”

    我这个锈钝般的大脑突然回过神了，“我们那时候赌的不是命啊！我赌的是眼睛！”

    金夜依然伫立在狂风骤雨中，一手拿枪一手正痴迷地抚摸着那棵樱花树的纹理。

    就像我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一直喊，就能从这绝境中汲取到某种微弱的信念。

    我确实是自己怕死，我就是胆小，连那  75  的概率都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