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ot;你和普莉希拉一起，别乱跑，≈ot;蓓斯妮说，≈ot;留意周围。特别是看有没有人在注意我们，或者有什么别的不对。≈ot;

    看起来温和，甚至有些散漫，但能负责禁忌研究这门课，本身就说明她在学院知识体系里占着一个特殊的位置。她对克莱门汀的关注，是出于教师责任，还是嗅到了什么？

    名牌的铜面擦得亮，映出她自己一小块扭曲的、模糊的脸。

    深吸一口气。凉意灌进肺里，又被慢慢吐出来。怀里的布包被她调了调位置，里面有笔记本和法杖，但现在它们都只是道具。

    她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力度不轻不重，带着学生该有的礼貌和一丝拿捏过的迟疑。

    门内有脚步声。门被拉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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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瑞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浅金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深色披肩上沾了几点新鲜的墨迹。看起来正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而略显疏离的神情。看到是蓓斯妮，她的目光停了一拍，像在记忆里翻了翻。

    副楼二层的走廊比主楼安静得多。脚步声在这里没有回音，都被墙壁里古老的隔音符文吃掉了。

    蓓斯妮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副楼档案室和教师办公区的拱门，脑子里各种碎片正在拼。

    蓓斯妮微微笑了一下。练过但还没练到圆滑，刚好够明亮，留着一点学生面对老师时收不住的拘谨。

    但蓓斯妮发现自己在留意每一个走过身边的人。那个抱着书快步走过的高年级男生，那两个在拐角处低声说笑的女生，远处一个正弯腰系鞋带的身影。以前这些都是背景。现在每一个都可能是前景。

    普莉希拉看着她，没问具体说辞，只点了点头：≈ot;小心。≈ot;

    伊泽菈凑近了些，抓住蓓斯妮的衣角：≈ot;我……我能做什么？≈ot;

    蓓斯妮站在一扇深色木门外。门上挂着小小的黄铜名牌：≈ot;玛瑞拉·温德菲尔——魔法史与禁忌研究≈ot;。

    她没有提≈ot;昨夜门外的脚步声≈ot;。不需要说。三个人的记忆里都还回荡着那个≈ot;噗、噗、噗≈ot;。

    伊泽菈眨了眨眼：≈ot;怎么旁敲侧击？≈ot;

    玛瑞拉老师。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说话喜欢绕圈子。

    ≈ot;我有个想法。≈ot;她说，目光定了，≈ot;需要编个理由。午饭之后我去找她。≈ot;

    ≈ot;不能直接问克莱门汀的事，≈ot;蓓斯妮开口，≈ot;太明显了。得换个方式。旁敲侧击。≈ot;

    走廊里零星有学生走过，谈笑声隐约传来。学院最平常的午前。

    蓓斯妮听着，目光落在走廊窗台上。窗台边沿积着一层薄灰，灰上有一道手指划过的痕迹，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留下的。

    ≈ot;下午好，库默同学。有什么事吗？≈ot;

    玛瑞拉老师喜欢讲故事，喜欢让学生自己想，对≈ot;被抹去的历史≈ot;大概有兴趣。也许……可以从那里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