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入学以来的无数个深夜，比比东会在黑暗中猛地惊醒，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身边的一切。

    “罢了。”玄老叹了口气，把酒葫芦重重地放在桌上，“你们两个作为自由人参赛。贝贝，你带霍雨浩他们接下七怪的担子。”

    比比东往往会选择后者。司念就会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今天食堂的菜哪个好吃，魂导器课上又出了什么糗，月璃又在精神海里抱怨什么。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手指攥紧了腰间的琉璃灯边缘。

    比比东会顿一下，然后转过来看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司念能感觉到那双紫眸里的余悸。

    “东姐，我在这儿呢。”

    粗糙的红绳还缠在她的指尖上，原本只是个随意的整理动作，此刻却变得僵硬。

    司念用行动回答了她，她侧过身，把比比东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东姐：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王冬在质问我，霍雨浩在错愕，但司念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她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但只要我说了不，她就立刻把所有人挡在外面，告诉他们：不用带我们玩，我们才不想要。

    “我在。”她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比比东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傍晚的海神湖面上泛着粼粼的碎金光芒，原本轻松写意的氛围从她身上褪得干干净净。

    玄老是个可敬的长辈，但他不懂。这个称号上面沾着的是武魂殿的血，是我和千仞雪的溃败。要我把唐三的名号披在身上去替他卖命？他配吗。

    比比东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像绷紧的弓弦。但司念的手一直轻轻拍着，不急不缓，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刚才怎么了？”司念停下脚步，一边问，一边低头把腰间那个挂着琉璃灯的绳结重新系紧。那灯刚才似乎有些发烫，但现在又恢复了冰凉的触感。

    司念系绳结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截。

    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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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海神阁，傍晚的湖风吹在脸上带了些凉意。其他人都走在前面，心事重重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赛程和战术。

    那是第一次。从那以后，比比东做噩梦的次数没有减少，但她不再一个人扛着了。

    “要不要喝点水？”司念问，“还是我陪你说说话？”

    “是不是你经常在噩梦看到的，那个拿叉子的人？”

    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司念也被惊醒了。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伸手，握住了比比东冰凉的手。

    霍雨浩等人走在前面，司念将视线越过海神阁飞檐的轮廓，投向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高空。

    “可以吗？”

    “东姐。”

    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停顿了两秒，随后缓缓抬起头。

    作者有话说：

    “……嗯。”

    会变笨

    比比东沉默了很久，久到司念以为她睡着了。但那只手还紧紧攥着她，没有松开。

    “要我陪你吗？”

    写点小番外，内心小独白（以后有灵感就写）

    比比东和司念走在队伍最后。

    “东姐。”司念的声音很轻，“做噩梦了？”

    有时候是半夜，司念被身边细微的动静弄醒。她会先睁着眼睛等一会儿，如果比比东的呼吸一直无法平复，她就轻声叫她。

    有时候是床单，有时候是司念的手臂。她从来不大声喊叫，只是沉默地发抖，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我忘了七怪啥时候赋予给她们几个的了，可能和原著不大一样。

    会议结束得有些沉闷。

    “有只惹人厌的虫子在看我。”比比东看着司念摆弄那盏灯，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东姐，这里是海神阁。”司念的声音压低，“能把目光投向这里，还不被玄老他们发现的……”

    但我更在意的是司念腰间那个灯。上次是那个寄居在她精神之海里的寄生虫（月璃），活的看起来就很久，能抵挡唐三倒也情有可原。但一盏小灯也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吗？司念，你到底还藏着多少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是那道从天而降的目光。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审判一切的恶心气息。唐三，你看到了是吗？你看到我居然没死，你很生气吧。

    史莱克七怪。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