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3)

    舒画又触碰到了郁绮最?坚硬的那部分。不管用什么办法，这?部分都?不由她掌控。

    “你爱我吗？”她说道。

    郁绮的声音有些惆怅：“你爱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努力。”

    郁绮怎么能怀疑她？她要郁绮别直播，就是因为爱郁绮，想让郁绮健健康康的。这?很难理解吗？

    她觉得，舒画对她就像对待一个自己的所有物，像爱自己的宠物一样?爱她，所以才?会不顾她的反对，给她化妆，让她试穿各种衣服，不分场合地和她做/爱，追逐各种各样?的刺激。

    舒画从来没?听过郁绮讲话这?样?伤感。

    这?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努力，我宁愿你不努力。”舒画轻声说道。

    “你到底爱我哪里？”郁绮的声音低下去，“我很穷，也没?文?化。”

    是啊，舒画到底爱她什么？她到底哪里值得舒画喜欢。

    舒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静又温柔：“姐姐，我说认真的，反正你这?几天不要直播。”

    “我爱你，没?有什么原因。”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普通的答案。

    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近舒画的世界，只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做舒画的宠物，按照舒画喜欢的方式生活，只要她不听话，舒画就会惩罚她。

    舒画越是爱她，她越害怕。

    舒画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由得怔了下，随即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当然爱你。”

    难道舒画不知道吗？

    仍然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却?说着最?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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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绮烦躁又失望：“你这?是什么话？”

    这?个问题一直隐约在她心里盘桓。

    她揣测人心的能力又一次在郁绮面前失效——她只听到郁绮在怀疑她的爱。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害怕。

    面对郁绮不同寻常的问题，饶是舒画平时巧舌如簧，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直播赚钱，除了因为喜欢游戏，还因为想多存一点钱，以保证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有她和舒画的“未来”。

    郁绮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我不需要。”

    一走出“丽港城”的门，舒画就还是从前那个光鲜逼人的舒画，而她却?不该再是从前的那个她。

    日光西斜，照射进低矮的小楼窗户里，刺得郁绮眼睛痛，她眯着眼，侧过身体来，背对着阳光，看着白墙上的霉斑，突然觉得有点累。

    她只是想和舒画在一起。最?好一直在一起。

    她的“所谓”努力，就这?么让舒画看不上么？

    她垂下眼睫，纤细的手指微蜷了下，然后?说道：“我把你这?五天的收入补上，怎么样?？”

    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这?一刻她才?明白，她害怕的是，舒画对未来的设想里，没?有她。

    但有时候，再理智的人，也会被感情冲昏头脑，就像她现在一样?，一心想着郁绮的伤，郁绮的健康，忘记了郁绮的底线，忘记了郁绮成为她女朋友之?前，是怎么样?脾气的一个人。

    她也陷入了一瞬间的怔忪——她爱郁绮什么？

    有时候，她沉浸在初恋的幸福里，更多时候，她对这?份幸福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