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穷乡僻壤(2/3)

    算到最后家中连一百都掏不出来，还欠着几家的钱又是个辗转难眠的夜，她睡不着，家里的压力，父亲日渐憔悴的身体，身边两个孩子睡得很熟。

    终究是过于劳累，渐渐睡下。

    李翠翠：“好，达要活得久一些。等着喝我的喜酒。”

    新做一间费用太大，她们家负担不起，砌一道墙是最好的选择。李翠翠想着想着，夜已经很深，明日还要去地里。

    菜地离家有些距离，和稻田一样都在村子外。不过与稻田不一样的是，菜地这边被各种树木缠绕，遮挡，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小方块，小区域。

    比哭还难看。

    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一口答应，李翠翠也点点头。白日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消失了，不存在了。

    父女俩人就这么说着，说着。

    “您和小军小红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都希望您好好的，看着小军小红长大，看着我成婚。”

    李翠翠便按照村长陈叔说的去地里摘些瓜果蔬菜，每种菜都摘些，洗干净装好和他一起去后山那人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了晚课的李军和李红红回来了。饭桌上，李翠翠简单地和父亲说了一下给山上那户人家供应蔬菜的事。

    李翠翠把这突然出现的一份工作当作救命稻草，救近救急，爸的医药费，小军小红下个学期的书本费。她数着家里的存款，米缸里的余粮，地里这季要买的化肥。

    日子还要过，好过一天是过，不好过一天也是过。村长说的供应蔬菜不是他说一句就可以了，而是需要主人家看过菜再做决定。

    李大山：“好，一定喝。”

    他已经无话可说，能说什么？不能成的，不可能的。李大山抹了把眼角的泪，也跟着笑了起来，可就像她的女儿一样。

    李大山：“好好好，我活得久一些。看着小军小红长大，看着你成家立业，再和你妈团聚。”

    第二日，吃过早饭。

    是人稀里糊涂，是人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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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洗着瓜果蔬菜，仔细到极点。她非常需要那笔钱 ，所以也非常需要这份工作。

    “崇山哥崇山哥只是和我没缘分。”不大的声音，在这个被缭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踩在李大山那本就苦痛的心弦上，他的女儿孝顺，他的女儿仁慈，对于家人几乎付出一切。

    都知道不可能，都知道前路坎坷，都知道熬不过去的，强求不来的。

    种地也是要本钱的，种子费，定期的农药。一堆一堆的杂费，还有她那不值钱的体力消耗。

    用剪刀剪下，将它们放进流动的泉水里洗。山间的泉水干净，清澈见底，夏季的山间溪流更是又凉又解暑。

    七岁的年纪不小了，该有自己的床，该分床睡。再大一些这间屋子也待不下去三个人，要么在拐角空地上依着这房子再砌一间土墙房，要么将这间本就不大的房子再隔出一间。

    她将茄子剪下，新长的番茄，辣椒，还有夏季村内最常有的南瓜藤。鲜嫩的小菜心，以及一些绿色叶菜。

    在听到是村长介绍时，中年男人连说了好几个村长帮了他们家太多，是好人，是大好人。等以后他们家有能力了一定要报答村长一家，也一定要念着人家的好，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忘了人家的好心，寒了人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