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钧将一羽（七）(2/3)

    他们齐齐转头，却又不敢在这种场合下质问“为何不配合着杀了尊君”，只能目光复杂地对视一眼。

    李四一愣。他其实还不太能将“春眠”和“春悯”这两个人合二为一，心里有些乱，但还是下意识答道：“绑、绑了他们里的一个人，然后换了人的衣服……”

    “你们才是臭不要脸！”

    提到此事，方因方果才终于想起来。这珠玉在大殿上演的那出，分明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什么考绩，什么推庙，阁老分明没有交代过这些！

    “误会什么！”方因跳起来道，“你分明就是垂涎祝祷的美色！上来之前阁老便同我们说了，神仙里不乏淫邪好色之徒，要我们务必盯紧了，你都把人抱腿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春悯摇摇头，觉得养十头三毛都没这么麻烦。他看向成大器，总算找到了谈正事的时机，开口道：“殿上如何了？”

    “我、我没办法……”李四断断续续道，“我、我就想看一眼……”

    春悯：“啊？”

    珠玉冷笑一声，没接茬。

    “且带我们先去看看吧。”

    成大器又说：“我们？”

    “你这人——”李四气得有些想跺脚，被珠玉淡淡一瞥，不知怎得就有些怂，最后还是窝囊地缩回了角落。

    李四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快挤进墙角里了，小声道：“无、无上尊君。”

    李四虽然害怕，但还是皱眉道：“大殿上数你对尊君不敬！你一个凡人，怎敢这般嚣张行事！”

    珠玉偏过头，忽然开口：“看一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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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没什么人跳出来自我介绍，春悯只能清了清嗓子，把人逐个念了一遍，到了珠玉那儿是，只说是礼天阁的祝祷，对面的成大器没憋住，还是问了：“你们方才……”

    成大器说：“后院。”

    春悯忙道：“是误会！”

    “比起这个。”春悯看向李四，“您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混进去的？这群礼天阁的要干什么您知道吗？”

    成大器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嘴上却流畅地接道：“吵得不可开交，尊君让祝礼众先散了，又和我们说说，两月后再详谈此事做个决议，接着就让散了。”

    “不是说认识我。”春悯挠了挠脖子，“是说诸位都彼此认识一下吧。”

    “两月后，这么急？”

    出了前厅，踏上了衔接前后的游廊。成大器没什么附庸风雅的爱好，院子里乱七八糟地种着些梧桐树，大半被杂草掩盖，游廊里的吊兰也长成了一头狂草，瞧着没人修剪过。

    眼看是要打起来了，春悯忙站起来道：“好了，快停。我说了只是误会，他摔倒了，我扶了一下，结果我自个儿太虚又扯着人摔下去了，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放屁！”春悯还没说什么，李四已经一跃而起，义愤填膺道，“倏山仙才不是这种人，分明是你们那个什么祝祷贪图倏山仙的英俊潇洒，在那儿投怀送抱！寡廉鲜耻！”

    “你怎么信口雌黄！”

    “有理。”春悯点头，忽然起身，对成大器和珠玉说，“疏怀圣者现在何处。”

    成大器晕晕乎乎地“哦”了一声，领着二人往后院走去。

    珠玉说：“我又没承他的恩，为何要对他恭敬？”

    春悯看了眼珠玉，点了点头：“对，我和他。”

    “祝礼众两月后便要回去了。”珠玉说，“若是要拍板，自然要由我等把消息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