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恭敬的话音甫一落,便有人从外面端着药酒等物进来,快得翠辛贞生出古怪,此时又容不得她多想。
一落座,她左右打量,“你的病去找大夫看过了吗?”
翠辛贞半点不知情,只当是马车太晃,摇动时将他埋下的脸时而擦过去。
打量一眼,他坐在她的身边。
马车一颠,一抖,他吃药后身子开始有些难忍,像是在重病中红了脸颊,颤栗地感受她担忧的安慰声。
唔……嫂嫂。
只是能让身子迅速烧至滚烫,面颊病红的药只有春1药才能做到。
外面的车夫应了声,翠辛贞放下车帘又关上,一遍遍焦急地抚着他滚烫的额头,无心去留意少年无意间脸颊微转,彻底遮住神情。
想亲她含有关心的眼,还想亲她的唇儿……都想亲,还要亲得水润润的,才好让她清楚知道,他有多思念贞娘。
贞娘。
他怕控制不住这几月对她的渴望,所以才咬碎药丸,让身子发烫,如此才能正常地‘晕’在她的腿上。
好舒服。
车夫似知她患有耳疾,手语告知。
“劳烦为玉哥儿擦身子降温,他这会烧得浑身发烫。”翠辛贞身为嫂嫂不能再像之前无人时,为他擦身,所以见房中有人便出言委托。
“嗯,找大夫看过了。”他任由她担忧的目光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在身上。
仆役:“回夫人,已去取了。”
仆役回道:“回夫人的话,已经去请了,大夫还有半炷香便到。”
他蠕动着发烧后难受的身子,冒着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隔着袴布伸出一点舌尖,佯作在马车里吃她不见光的那张唇。
埋得好重。她忍不住咬住唇,小弧度捧起他的头想要往旁边放。
他声音很轻,喉结在她手背上震动,她才知道他回应了。
他想去咬她摸在脸上的手指,含在齿间,还想吐出几声被慰藉到发抖的热息,但他不能醒。
翠辛贞见他忽然靠近,以为他又晕马车了,没有躲开,还伸手接住他。
翠辛贞坐在旁边,时不时撩起车帘往外看。
在煎熬的担忧中终于等到马车停在一座华府门前,她还以为是走错了,茫然告知车夫:“是去医馆。”
想亲又不能亲的难忍让他像往常那般,身子无骨似地往前倒。
翠辛贞扶着昏迷的拥玉京,随候在门口的人扶他一路急急走了好长的路,才进到一处阔大院落里的寝院中。
他日日思念的贞娘,为了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只是想想就顷刻有了反应。
她体贴地并拢双腿,让他躺得舒适些,柔声关心:“晕马车了?”
“嗯。”
马车朝前行驶,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翠辛贞替他揉着额头,谁知伸手一碰,发现他的脸烫得惊人。
天呐,这么这么烫?
拥玉京后一步进来,见她习惯端方而坐,长曲裾遮住鞋尖,目光掠过她身上的裙裾。
起初她没察觉是因为穿着厚实的冬裙,后边太频繁她才感觉到一丝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不适。
一会有大夫会来府上,夫人请放心归府。
翠辛贞想起他的病,发现他不是晕马车,而是纯粹地病倒了。
少年薄红的唇擦过她的耳畔,靠在肩上,身子再如水般缓缓滑落在她的腿上,随后便没了动静,呼吸却是轻急急的。
怎奈刚放去,他昏迷的身子又无力落在她的身边,嫣红的玉面压住一截裙裾,似乎无意间被热得吸入一截布料,含在薄唇中,神态逐渐浪1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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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来不及打量屋子,问在屋内的人:“大夫几时来?”
翠辛贞听后又问:“可有药酒?”
她急忙愧疚地脱下身上的鹤裘披在他身上,撩开车帘焦急吩咐外面的人:“去医馆,玉哥儿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