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4)

    仅是这样吗？

    “看来贞娘有认真在看我。”他含笑盯着她频繁走神的脸，没有直问她缘由，而是闲谈般温声问：“我会考这几日，听说贞娘为我去求符了？”

    翠辛贞敛容，抿唇道：“山上倒无碍，就是回来时符丢了。”

    对，还有五弟说的话。

    少年清润的嗓音将她拉回神。

    翠辛贞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她只要抬头看他，便会想到近日得知的消息。

    “你……”她咬咬唇，说：“不是让你不必等我的吗？怎么还在等？”

    翠辛贞还是觉得古怪，一切都太顺畅又很合理，她找不到什么地方不对，又觉得小叔待她明明是真诚的，可她怎么还有许多事时至今日才知道。

    他似知她会问，含笑回：“因为在京城待的比贞娘久，正巧听说过，就记下了。”

    “希望如此。”她愁容不展，怅然若失地轻叹，不由得想起今日在道观里五弟讲的话。

    他起身拉开椅子，“贞娘怎么站在那里不动？”

    拥玉京乌瞳直盯着她脸上每一寸神情，浅笑解释：“同龄，门第不算太高，不会让人产生低人一等的念头，性格柔顺，话不多，不会私下与人议论旁人的不是，哪怕是在府上也从未苛待过仆役，性子好得能与贞娘有话聊。”

    “贞娘？”

    他比她这个没有参加会考的人都还要轻松，显然题目并不难，而且她对他其实一向放心。

    翠辛贞习惯自责没能早些回来，但路上谁也不知会遇上什么，实在忍不住诚恳劝他。

    翠辛贞敛眼看着眼前的饭菜，思绪轻飘：“之前不是说等你考完，我就要回去，这么多年了，你兄长他坟边也没个人守着，想来时常觉得惭愧，而且你这样的习性不好。”

    翠辛贞微颔首：“听李夫人说那道观的符灵验，我便去了，结果遇上大雨被困在山上。”

    旋即，他又兀自摇头否认，“贞娘应当不会与她们相处不好，所以贞娘是在与她们离开后才有心事的。”

    “不回来？”他柔眸一顿，漆黑的眼珠慢慢扫视着她，带着不解的嗓音放轻：“贞娘是何意？”

    拥玉京道：“只是符而已，贞娘不用自责，或许是挡灾化厄了。”

    她还留在京城只是因为他会考太忙，而来为他减轻些许负担，现在他会考结束，自然随时要回去的。

    她忍不住问：“玉哥儿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

    他微微一笑，又说出：“等贞娘回来才放心。”

    刚求的符丢了，不太吉利。

    “能不必每日都这般等我好吗？万一哪一日我不回来了，你也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翠辛贞见对面的人不用饭，反而是起身坐在身边直勾勾地盯着她，心中没来由紧张：“没有，就是在想玉哥儿怎么会知道我会与她们相处得很好？”

    她又一次走神，不知少年说了什么。

    他已经在温和猜测她的心事从何而来：“贞娘一直在想事，可是近日和这些夫人不好相处？”

    他起身坐至她身边：“是我不在的这几日，遇上了什么人吗？”

    她眉心藏着纠结，有些想不通，更不知如何问他。

    翠辛贞如实道：“见玉哥儿神情放松，我想应该考得不错。”

    五弟说那些与她交好的夫人，都是玉哥儿安排好的，是真的吗？

    拥玉京放下碗筷，语气平和：“贞娘怎么看起来还有心事？”

    随后他逐一说出每位夫人的品性与家世，甚至连家中有没有发难过仆人与妾室都一清二楚，这令翠辛贞心中的闷，变为难言的古怪。

    拥玉京轻笑一声，掠过她要回去的话：“那贞娘连我会考得如何都不问？”

    “下次贞娘还是不要一人去山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满目担忧，似乎从昨日起便担忧得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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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和这些夫人相处很好，只是太合得来，反倒感觉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