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4)

    “好，那改日再见。”她是已婚妇人，他不好挽留，便让她们离去。

    后来思来想去，可以不用春生之名，做些胭脂水粉来卖，也让五弟去学一门做饭手艺，以后在城中开饭馆。

    身后站的是位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相貌身形中等，望向她的眼神明亮，神情激动。

    “原是这样，对不住。”关彻面含歉意。

    原来真的成婚了。

    关彻见每说一句，她便会侧首来听，留意到她的不对劲，诧异问：“你这耳朵？”

    翠有志是真的饿怕了，二话不说便答应她的安排。

    翠辛贞思索后才记起来，原是当初还没离开枯关时，和她定了亲事、只差一年就要成婚的关二哥。

    彼时两人从酒楼出来，没曾留意擦肩而过的年轻男子。

    去那日，酒楼里的掌勺师傅嫌他没阅历，花了些钱才将人送进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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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辛贞含颌轻摇，回声无碍。

    翠辛贞微微侧首听他说的话，随后内敛声柔：“四月回来的。”

    “少年丧夫的寡妇？”关彻呢喃，两眼放空。

    翠辛贞诧异他问这种话，一旁的五弟插话笑道：“关二哥这话说得，我二姐也已有二十好几了，怎会没成婚？”

    小二欲开口，忽见东家放空陡然回神：“你方才是说她没夫君？”

    关彻道：“你四月就回来了，怪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多年不见竟会同一片瓦檐下遇上，可要进屋里去，这酒楼是我家的。”

    哪怕过去十几年，关彻还是一眼认出她。

    压下失落，他问道：“你这是几时回枯关的？”

    五弟没什么本事，她会做花皂与胭脂水粉、炼糖等，可她不敢做以往拿手的营生，怕太引人注目。

    关彻还没从翠辛贞已经成婚中缓过神来，回头苦笑：“同乡人多年没见，还是觉得应当留人一叙的，可惜成婚了。”

    翠辛贞微微垂睫，浅声道：“以前生过病。”

    黑发素簪，烟云薄绡长裙裾似支丰腴的兰，正是风韵有骨的成□□人的装扮。

    哪个关二哥？

    关彻几近于下意识上前将人唤住：“贞娘！”

    十多年了，她早就记不得人名，只记得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认出她。

    关彻不由得失落又不觉意外，毕竟当年她是被人买走的。

    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一只耳完全听不清，另一只耳则是能听一半，历经两年多，她有一只耳已经好了，另一只全聋的耳也已经能听见些音，只是习惯使然。

    虽然青年关彻与当年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有差距，但他唇角下的那颗痣，她倒是依旧记得，所以五弟稍加提醒，她就记起他是谁了。

    翠辛贞没料到躲雨的铺子竟是他的，诧异须臾，遂婉拒：“多谢关二哥，家中还有事，需得要快些归家。”

    刚迈入酒楼门槛的关彻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先是见翠有志，随后才见到他身边那个眉目温柔、说话温软平和的女人。

    关彻欣喜上前，“没想到竟真的是你，贞娘你……”

    翠辛贞与五弟嘱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五弟拍她肩膀指身后，她疑惑回眸。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见昔日的瘦弱可怜少女，如今模样形态大变。

    翠辛贞出于礼节，展眉敛衽：“关二哥。”

    枯关每隔几年便会闹饥荒，开饭馆说不定还能储备些粮食，不会落得之前吃不饱腹的地步。

    关彻忍不住问：“贞娘成婚了？”

    小二道：“东家原来是在想这件事啊，那夫人我倒是见过，听说是少年丧夫的寡妇。”

    男人生得有些眼熟，翠辛贞辨别许久也没能认出来，身边的五弟在耳畔提醒：“好像是关二哥。”

    翠辛贞为他找了枯关城内有名的酒楼。

    等待人走后，他还站在门前观望，一侧小二见东家游魂神态，挠头上前问道：“东家可是认识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