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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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本能往后退，“你想干什么！官爷们可都看着的。”

    多年以来的习惯，翠辛贞下意识点了头。

    男人听见这话有些慌，向官差道：“我可没调戏过这寡妇，是她自己勾引我，况且草民这胭脂就是从她这里买的，大人明鉴，可能当真有误会，我回去问家中婆娘。”

    贞娘就应如此依赖他。

    男人反驳不可能，那盒胭脂一定是假的。

    拥玉京目光从她脸上那发自本能的依赖神态掠过，心似胀满了舒适感。

    男人见此一口认定：“这胭脂就是从她这里买的。”

    一侧的拥玉京先用指尖挑起一点，点在唇上尝：“是甜的能吃，店铺中胭脂都能食，不知这位带来的胭脂可否能食，要一道去官府验证吗？”

    翠辛贞想起地上的胭脂，看了一眼，解释道：“那盒胭脂不是我做的。”

    “闭嘴。”官差喝道。

    拥玉京道：“我一直在外面，方才可有被吓到？”

    一旁有人闻言，与人谈道：“说起来，我记得有一次见他调戏过这家胭脂铺里面的东家，这怕是来寻衅滋事的。”

    拥玉京道：“既是从店中买的，我们的能吃，你可要先尝地上的，若能吃下，我们再去官府验证来源。”

    那男人还嚷道：“大人，怎么交给他了？”

    那几人和男人也没想到，但不慌不忙，反正胭脂砸碎，里面也瞧不出来什么纹路。

    她没说一句谎话，为保店铺名声，还欲当众尝试胭脂膏：“若你们不信，我可当众食胭脂。”

    拥玉京身旁的仆役上前，接过官差手中的胭脂膏。

    做胭脂无非是用朱砂铅粉之类混合，他虽没真卖过翠辛贞铺子里面的胭脂膏，但家中婆娘倒是卖过其他的，他再用发霉的霉豆乳搅拌，换个相似的陶罐，谁也不知。

    以往在云水乡，她最初摆摊售卖胭脂花皂，也时常会遇上这种刁钻挑事之人，都是年幼的他处理，后来去临江府开铺子后，翠辛贞就没遇上这种事。

    仆人将整理妥当的胭脂展开给众人看，这盒胭脂与地上那团黏糊的胭脂膏完全不同。

    仆人又小心翼翼挑开最底层，露出抻出来的纹路，众人才发现原来这家店卖的胭脂，竟有这等巧妙的做工。

    男人没想到这家店铺里面的胭脂竟然可食，看一眼地上的胭脂，他嘴硬否认：“总之就是从你这里买的。”

    官差见他发话，吩咐人打开店铺门。

    为了造假，男人往带来的那盒胭脂里掺了大量铅粉与朱砂，那胭脂自然是不能吃的。

    男人见他说出里面的东西，也不慌不忙，“那还不得问问那边那女人，都往这里做了什么。”

    此时有怯弱的女子声开口，道自己卖过的胭脂里面的确有花瓣，中间也有抻纹。

    很快随行的人从屋内取出里面的陶罐，呈上一盒崭新胭脂。

    直至最后，仆人挑出底下一片花瓣，再将地上那滩碎胭脂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花瓣。

    仆人又让人随意从里面取胭脂盒，逐一当着众人的面挑开示众，无论是哪一件都与地上的大相径庭，甚至为其说话的女子越来越多。

    一二三……五，皆为男子。

    男人登时不敢讲话。

    翠辛贞拿着胭脂膏道：“店铺中的胭脂膏，所用之材料并非容易让人烂脸的朱砂铅粉之类，而是清晨带露采摘、当天炮制的头道红花汁，再用蜂蜡所制作，甚至能食用，方才那人所言全是污蔑，并非为我店中所做。”

    拥玉京逐一看向急着附和的几人。

    她回过神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拥玉京弯腰拾起地上四分五裂的胭脂罐，指尖拂过上面的痕迹，看向男人道：“内掺的朱砂、铅粉，霉豆乳，想不发霉烂脸都难。”

    他回头看向男人，上前一步。

    此前那些附和的人挑刺道：“卖东西的肯定有好有坏，本来就是好坏掺和着售卖。”

    “男人用胭脂虽然少见，但这家胭脂铺里的与旁的不同。”他淡声道。

    还有知情的妇人出来道：“我也买过这家的胭脂，和这汉子拿来的根本就不同。”

    人群中还有几人跟着附和，说也卖过这种胭脂，就是出自这店铺里面的。

    “我知道。”他温声安抚，“没被吓到便好，剩下的交给我。”

    所以这会儿被人认出里面的东西，他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