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李天赐，醒醒，别睡了，警察来找你了！”

    “我在学府路发传单呢。”

    姜衍之直言：“陈青青死了。”

    秦朔拿到了所谓赵哥的联系方式。

    一路上顶着风，秦朔都在骂：“这不纯纯老牛吃嫩草吗？自己多大岁数了不知道吗，连那么点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不仅没有师德，甚至没有人性。”

    “魔鬼？”秦朔记录的手停顿一下，“什么意思？”

    “你觉得她会出什么事？”

    他们差得也不是一星半点，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姜衍之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开口问道：“你最近有和陈青青联系吗？”

    “有人能给你证明吗？”

    他跟着刘淑然来到姜家的时候，已是十二岁，读初一，而许久才到上幼儿园的年纪，因为离不开爸妈，哭得冒大鼻泡。

    姜衍之握着车把的手一点点收紧：“是啊。”

    “是王建军，那个魔鬼，他诱惑了青青，让青青怀了他的孽种。”

    等李天赐收拾妥当，三人离开宿舍去操场问话，李天赐惴惴不安地走在后边，左顾右盼，略心不安。

    李天赐的眼泪哗哗往下掉，失神似的呢喃：“青青死了……”

    秦朔将信将疑：“昨天早上七点到十一点期间，你在什么地方？”

    “是魔鬼！”

    “什么？！”李天赐声音陡然拔高，“青青死了？她怎么死了？是谁干的？谁害死了她？”

    李天赐抹了把眼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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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般警察来找人问话，都是对方出事吧……”

    黄毛小声问：“他们是警察，你惹事了？”

    “是你的孩子吗？”

    秦朔看向姜衍之，姜衍之的目光始终在盯着李天赐，企图在他身上看出些许异样。

    秦朔连忙制止：“你冷静点，案件处于调查阶段，所以才来找你问话。”

    见李天赐慢慢冷静下来，姜衍之继续问：“你知道陈青青怀孕的事吗？”

    “有的，我前天晚上还去她学校找她一起吃饭了，”李天赐声音， “是青青出了什么事吗？”

    为人师表，竟与小自己二十七岁的未成年学生发生不当关系，简直天理难容。

    王建军，四十四岁，是市一中的班主任，主教数学，去年获得了省十佳青年教师称号，受到教育厅的表彰。

    姜衍之继续问：“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你看那个叫李天赐的，和陈青青年龄相当，他们才是该在一起的人。”

    他比许久大七岁，他为了一口吃的和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父疼母爱。她蹒跚学步的时候，他已经背着半人高的箩筐带着福利院的孩子们出去捡煤球。

    “这满大街的人都可以给我证明啊，或者你们去问赵哥，就是他给我结的工资，”说着，李天赐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两张钱，一张十块一张五块，“这是昨天的工资。”

    “谁？”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一个长相憨厚，眼睛不大的男生探出头，迷迷瞪瞪地看着房间里多出的两个人，“你们是谁？”

    李天赐眼中的混沌骤然消失，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坐起身，朝姜衍之他们两个点头示意。

    李天赐立刻摆手：“不是，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根本舍不得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