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5)

    经理过来喊人：“小萌潇潇，二号包房杨先生叫你们过去唱歌。”

    “她找到了什么证据？”

    汪杰摇头：“不知道，我问她她也不说，说她自有安排。谁知道后来她就不提这事了，还正常去上班，我以为她改主意不想和我走了，但她说让我等等，事情快有结果了。”

    “欺负她的三个人是谁？”

    冯燕的眉毛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哪个嚼舌根的乱说话，完全没影儿的事。她二十好几的人，让人欺负了，不会找警察吗？”

    汪杰的肩膀颤了一下：“那天我去接她，看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问她，她就一直哭，我问她咋回事，她和我说遇到了三个禽兽，给她吃药，欺负她……”

    许久不急不缓地开口：“有人看到林玉兰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想让你帮忙主持公道，这也是假的吗？”

    小萌看了他一眼：“不然呢？去报警吗？她敢吗？那种事情闹到公安局去，最后倒霉的不还是她自己。”

    说完，冯燕转身回到办公室，单薄的门板“砰”地用力关上，把里面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

    姜衍之握了握许久的手：“走吧。”

    “小姑娘，你听好了，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多少人，你要是觉得我杀了林玉兰，拿出证据把我抓进去，拿不出来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冯燕不耐烦道：“你们一直在我这店里问来问去的，我生意还做不做了？”

    姜衍之直接问：“一个月前，林玉兰出台被人欺负了是吗？”

    “燕子姐好像收了对方的钱，说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让雨晴忍忍。”

    他们再去找冯燕，冯燕连办公室都没让他们进。

    汪杰的手指绞在一起，小声地说：“那时候我生了场病，我俩那点积蓄都搭了进去，还是不够，玉兰没办法，为了我去了那地方。”

    “玉兰和我说不想干了，说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到那天的事，她不想放过那些混蛋，准备报警，所以那段时间她一直在找证据。”

    他们去找了汪杰。

    屋子里比早上来的时候更乱了，茶几上堆着几个啤酒罐，沙发上摊着一床没叠的被子。

    汪杰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满身酒气，眼眶底下青黑一片，看到他们，没说什么，侧身让他们进屋。

    “后来呢？”

    汪杰眼睛红了：“我当时要带她去报警，她和我说冯燕那娘们会帮她出头，一等等了两天，一点信儿都没有，我们去找冯燕，冯燕说对方不好惹，还想待在哈城，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拿着钱好好过日子。”

    秦朔声音忍不住拔高一个度：“忍忍？”

    “来了来了，”小萌站起身，瞅着姜衍之，“没啥事我就去招待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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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找的。”

    姜衍之没有铺垫，直接问：“我们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了解一个月前，林玉兰在出台时被人欺负的事。”

    “对啊，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回来就直奔燕子姐办公室，我们凑过去偷听，听那意思好像是客人不止一个，吃了药什么的。雨晴想找燕子姐讨公道，燕子姐当时也答应了。”

    “她没说，我能感觉到这三个人不是普通人，否则她不会那么害怕。”

    他们没有实证。

    姜衍之换了个问题：“林玉兰为什么会做这行？”

    许久看了他一眼，他深吸一口气，把笔松开了一些。

    秦朔站在后面，手里的笔攥得咯吱响。

    汪杰整浑身僵住，像被人从头顶泼了一桶冰水，嘴唇抖了抖：“你们咋知道的？”

    “是她自己要去的，还是有人介绍的？”

    “后来呢？”

    姜衍之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你确定你是生病，而不是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吗？”

    汪杰一屁股坐在被子上，有气无力道：“你们过来找我，是有凶手的线索了吗？”

    她倚在办公室门口，一只手叉着腰：“警察同志，差不多得了，还没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