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5)

    “对，我春夏秋都住这，咋了，碍着谁了？”

    “请假了，”许久歪头去看姜衍之，“你俩吃早饭了吗？”

    秦朔把车熄火，跳下车：“大老大，你今天也不上课啊？”

    “这是哪里的话，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应该的。”

    “这条胡同，晚上应该很暗。”

    整个哈城高瘦的男人简直不要太多，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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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朔有点激动：“你记得那会儿几点吗？那个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他们把车停在公交站附近，见到许久正站在路边等着。

    大爷不嘻嘻，拍了拍手腕：“我连块表都没有，哪知道几时几晌，那会儿乌漆嘛黑的，哪能看清谁是谁。”

    胡同不宽，两侧是高高低低的平房，有的门口堆着蜂窝煤，有的晾着衣服，阳光从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

    姜衍之问：“那你还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姜衍之摇头：“还没来得及。”

    秦朔点点头，他们开了门进去，房间不算大，胜在收拾得还算干净，墙上贴满了明星海报，是一个男明星。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不要这么早下判断。”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背着硕大的书包，手里攥着一杯还没喝完的豆浆，目光正朝着远处放空。

    “那是你们的事，我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有闲工夫管别人。”

    姜衍之拉起秦朔，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块钱递给大爷：“大爷，这钱您收着，一会儿我们问完了，您去买点好吃的。”

    “前面那条胡同，里头那几家。”

    “这么园天天一堆人进进出出，没动静才奇怪呢。”

    老大爷翻了个白眼：“没注意，你们问这个干啥？”

    他们回到刑警队，老赵先一步查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赵琳，本地人，二十七岁，未和父母同住，而是独自居住以前的老平房。

    “你昨天整晚都在这吗？”

    秦朔连忙说：“你没碍着谁，我们来不是赶你的，是想问你有没有听到啥动静或者看到啥人？”

    赵琳家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大门紧闭，辖区民警守在门口，看见他们过来，朝他们点点头，帮他们撩高警戒线。

    民警摇摇头：“没有，接到消息就过来守着了。”

    “姜哥，你们来了。”

    大爷攥住钱，呲牙直乐：“还是你小子会来事，有眼力见儿。”

    姜衍之蹲下来细看：“是新的痕迹。”

    “这边墙也高，就算谁家开了灯，对路上帮助也不大。”

    秦朔乖乖地闭了嘴。

    “您……”

    大爷笑嘻嘻的把钱装进塑料袋，塞进裤腰里：“半夜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扛着个东西往草坪那边走。”

    秦朔有点急：“大爷，您好好回忆回忆，这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

    “是个男的，个挺高的，高瘦高瘦的。”

    姜衍之瞥了眼门锁，门锁周围有几道新鲜的划痕，边缘的漆皮被刮掉了好几处。

    许久的脚步不快，目光从墙上的门牌号上扫过，仔细看着，胡同里没有路灯，连灯杆都没有。

    姜衍之站起身，大爷重新躺下去了，拉了拉纸壳盖住了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闭上了眼睛。

    “有股烟味，那个人估计没少抽，一走一过味儿都特浓。”

    “谢谢大爷了。”

    这住处距离赵琳工作的电影院，坐公交只有四站地。

    秦朔跟着一块看：“凶手撬门进来的？”

    许久把书包摘下来，从里面掏出面包牛奶递给他俩，又问：“赵琳住哪？”

    “这门你们碰过吗？”

    “那你有没有看到有人朝那边草坪去了？”

    许久记得他，叫罗涛，后来有在一些剧里给男女主当爹或是当师父，都是大配角，这几年拍的电视剧常被剪辑在叔圈年轻时的视频合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