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5)

    等姜衍之挂断电话，钱壮立刻凑过来：“能找到绑匪在哪里吗？”

    钱母没有说话，攥着手帕，哭得好厉害：“咋可能呢，不可能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一万块钱的事啊。”

    许久在郭霞对面坐下来：“这通电话里的声音，你们熟悉吗？”

    钱壮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骤然拔高：“你快点说！孩子已经被带走二十四小时了，那么小的孩子出点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当时的牌桌上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许久太阳穴跳了一下，没等张口反驳，秦朔先跳了出来：“老太婆，你说啥呢，你知道我们大老大破了多少案子吗？”

    “绑匪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数字。”

    “他去到外边给你打电话，孩子估计没带在身边。”

    钱壮抬起眼来：“没有别人，就我们自家人。我深知财不外漏的道理，不可能到处张扬这种事。”

    钱壮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一把抓住钱母的胳膊：“妈，你告诉我，你到底干了什么事，这关乎到我的孩子，你的孙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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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看向姜衍之，说道：“一万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数目，好些人家东拼西凑都凑不出来。”

    “你俩这么年轻，再生一个不就……”

    绑匪张嘴就要一万块钱，在一九九六年来说，无疑是一笔大数目。

    钱母捂住脸：“前阵子有人在牌桌子上提了句‘万元户’，说现在‘万元户’多，我就搭了句话，总不至于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绑了孩子吧？”

    许久仍旧定定地看着钱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钱壮怔楞一瞬，目光犀利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的钱母。

    许久又问：“都有谁知道你家有这笔钱？”

    钱母浑身一哆嗦，紧捏着手上的手帕，哆嗦的开口：“儿子，你别看我啊，跟我真的没关系。”

    知母莫若子。

    郭霞抽噎着：“孩子一定在他的手上，我们把钱交给他吧。”

    钱母嘴唇哆嗦着：“就是……”

    姜衍之也认同这一点，绑匪能够提出这个数字，绝不是空穴来风。

    钱壮脸色巨变，蓄满了怒气：“妈！你是不是又在外边大嘴巴了？”

    许久懒得理会钱母，脑袋里想的都是案件。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记得啊，都是玩过好长时间的老姐妹老兄弟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可能因为听说我家有钱，就绑了孩子要钱啊。”

    三个人纷纷摇头：“从来没听过。”

    “妈，就算是丫头，也是我的孩子啊。万一不是骗人呢，我们不给钱，他要是伤害我的孩子怎么办？”

    许久问钱壮：“你家里现在有多少资产？”

    姜衍之摇摇头。

    许久紧盯着钱母，总觉得钱母说话的时候，有几分信誓旦旦的笃定感。

    “妈，你要是只会添乱，就回房间里待着，”钱壮和许久道歉：“我妈没文化，见识短，你别放在心上。”

    钱壮抹了把脸：“对方从始至终不给我听孩子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钱母扯着嗓子叫：“给啥给，万一他只是骗人的呢？为了一个丫头片子，你难道要掏空这个家吗？”

    钱母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没……没有啊。”

    “一个女警察能干得了啥活，天天扎在男人堆里，名声都搞臭了，还不如早点进厂子赚钱贴补家用，将来再生个男娃……”

    钱母扭过头：“那谁知道咋破的？！”

    钱母上上下下扫了眼许久，似是有点不信：“你也是警察？”

    钱壮摔了面前的水杯，声音重了几分：“她们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如果有人听了，转述出去，谁知道谁就眼红了？”

    “是。”

    话也说越离谱，钱壮听不下去，大声呵止：“妈，别再说了。”

    钱壮说：“这些年我一直攒，手上确实有一万出头。”

    钱母似乎经不住看，歪过脸，不敢直视许久的眼睛。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