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5)

    姜衍之说：“我们先查她出事那天晚上一起喝酒的人。”

    “是，燕子出事那天不知道和几个小姐妹发生了什么事，吵得挺厉害，后边又和好了，几个人喝了不少酒，走的时候人已经晃了。”

    所有的线索都在田燕身上，田燕死了，希望只能放在田燕的三个姐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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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到这条街的另外一家啤酒屋，门被推开后，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滴酒不沾的，毕竟要卖货，喝酒多耽误事。”

    许久走过去，俯下身拍了拍卷发女人的肩膀。

    姜衍之和老板打听田燕和她的朋友，这才知道，田燕平时来并不是喝大酒，而是借着这块地卖她的货。

    偏偏她们几个人在争执过后，田燕死了，是不是太巧合了。

    许久点点头，又问：“那天和她一起的人，后来还有来过吗？”

    夜风迎面灌来，短发女叫高晶，先清醒了过来，用力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黑影，虎了脸：“你们是谁，要干啥？”

    “小燕姐……小燕姐已经死了……”

    屋里灯光调得暧昧黏糊，角落的卡座里歪歪斜斜地坐着三个女人，桌上摆着好几个空瓶，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

    “就是……一些小事，田燕不希望我们几个人天天不务正业，想让我们找点活，然后小桃有点不高兴，就呛了两句，但我们很快就和好了。”

    “我们几个都不会水，又喝了酒，就喊人过来帮忙，没想到田燕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许久没有耐心等她们自然酒醒，叫老板帮忙，把她们三个人扶出了酒吧。

    她醉得睁不开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么，甩开肩上的力道：“别碰我！”

    “燕子人好的，每次卖出货都给我分点钱，她那几个姐妹才不是物，花燕子的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警察？”高晶半眯着眼看她，瑟缩着肩，“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们难道要抓我们？”

    “你还记得田燕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短发女人正趴在桌上，红发女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卷发女人半闭着眼，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酒。

    从啤酒屋出来后，许久和姜衍之说：“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田燕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那到郭霞家上门推销的人是谁？还有根据老板的意思，田燕平时不喝酒，那天怎么会喝那么多酒？”

    他们根据房东提到的啤酒屋名字，找到了地方，啤酒屋里坐了不少人。

    “田燕放在出租屋里的那些化妆品，在她去世后，有人动过吗？”

    “那肯定又去喝大酒了。”

    一个平时脾气很好，又不喝酒的人，突然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小姐妹起了争执，必然是遇上了很大的矛盾。

    姜衍之垂头看她，帮她把外套上的帽子抚平：“你怀疑和她一起喝酒的人有问题？”

    姜衍之问房东：“田燕的朋友不在家的话，会在什么地方？”

    高晶“啊”了一声：“我们每个人拿了一瓶用了，这算动吗？”

    高晶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脸：“警察都查过了，就是意外。”

    “那还来啥了，没有燕子在，谁给她们掏酒钱，”老板想了想才说，“不过我看到那几个人跑去我们隔壁的啤酒屋喝去了，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钱。”

    许久熟练地拿出姜衍之的警察证：“我们是警察。”

    “听说那天晚上你们几个人发生了争执，是什么原因？”

    “田燕意外落水的那天，是从你这里离开的吗？”

    “我们来是想问田燕的事情，听说你们是好姐妹。”

    “田燕平常也喝酒吗？”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我们也喝多了，回去路上，她走到最边上，不知道她怎么走偏了……等我们听到水声的时候，她已经滚河里去了……”

    许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