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5)

    姜衍之站在她旁边，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这段时间我会和你一起行动。”

    他推门进去时，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看小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住店吗？”

    许久继续往前追溯。

    思及此，许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一下，凶手一直在刑警队附近。

    秦朔的目光扫过前台的台面，又落在那姑娘脸上：“你是老板？”

    唯一能够跟踪她的最佳地点，是刑警队。

    “你们店里有没有老板的照片？”

    姑娘眉毛动了一下，直摇头：“没有。最多住个天就退了，有些就是短暂进去一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过来：“大老大，你知道啥了？

    如果凶手想要跟踪她，他必须在某个时间点知道她的去向，才能跟得上。她不可能在每个地点都被恰好撞见，也不可能是凶手临时起意跟上来的。

    秦朔绕进柜台后边，在姑娘旁边半蹲下来，透过柜台能够清晰地看到刑警队大门，但凡有人进出，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许久脑袋里乱糟糟地，一直在复盘自己被跟踪的全过程。

    那天她为了避免陈飞坐冤狱，特地跑去客车站劝告陈飞实话实说，意识到陈飞可能会做烂好人，打车去了杨海玲所在的小区，又去了保洁员的家拿走印着“八仙夜总会”的打火机。

    “就是不太像正常住店的，比如不怎么出门，出门就一直不回来的那种，还有那种一直盯着我们刑警队大门的。”

    “有是有。”

    秦朔不死心地追问：“那这一两个月有没有人隔三差五就来开房的老熟人？”

    “我们还要继续查刘泽案，不管怎么样，有人遇害，我们就要查出真相。”

    姑娘莫名其妙的：“老板不咋来，都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看店。”

    “显眼是啥样？”

    许久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后，秦朔震惊到无以复加：“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找不到任何理由。”

    陈昊天点了点头：“我继续查夜总会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漏掉的画面，尤其是他消失的那段路。”

    “他们中有没有看着比较显眼的那种？”

    秦朔赶紧追问：“那我呢？”

    “我知道凶手藏在哪里了。”

    “老板不在。你有啥事吗？”

    秦朔嘴上一个劲说好，眼珠子还是止不住乱飞，巴不得火眼金睛挖出凶手。

    他们想到了当时一直盯着警方办案的余小年，当时就是躲在刑警队对面的宾馆，看着他们进进出出。

    她去呼和镇的那天，是因为和姜衍之发生争吵，她也是从刑警队离开，回家收拾行李，打车去的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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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凶手就坐在这里呢？

    每一次的起始点都是刑警队。

    因此，才来到了夜总会。

    姜衍之敲了敲椅背：“专心点，别还没找到凶手，先把全车人搭进去。”

    “你们老板平常一直在店里吗？”

    姑娘想了想：“没有。都是正常住店的，有来办事的，有来走亲戚的。你们的大门又没雕花，谁没事盯着看？”

    秦朔靠在柜台边沿，手指轻轻敲着台面：“最近这一两个月，咱们店里有没有长住的客人？”

    姜衍之说：“刑警队附近能盯梢的地方不多，我们进行摸排，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

    “我知道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他不动，我们就先动。”

    回到刑警队，秦朔把车停下来，没有进办公楼，直接拐向了马路对面那家宾馆。

    从陈昊天的出租屋出来后，秦朔继续开车，眼睛一直到处瞄。

    “哪？！”

    许久在脑子里把这条路线重新过了一遍，客车站、福鑫小区、保洁员的家、八仙夜总会，这四个地点都不是她平时会去的地方。

    再往前，那次他们调查女明星自杀案时，离开刑警队没多久，她感觉到有一辆黑车在跟着他们，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明显的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