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她只是待在那里，安安静静地靠着，看阮映舒一笔一画地往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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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映舒拿起了笔，但没有急着落下去。她偏头看了一眼温书禾。

    阮映舒低下头继续写，但嘴角的弧度没有落下去，茶杯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缓缓上升。

    没过多久她便端着热茶回来了，小心翼翼放在阮映舒手边，又扫了一眼自己刚才喝过的那个凉杯子，端起来自己捧着喝。

    温书禾手撑在桌沿上，撑得指节泛白，呼吸全乱了。

    “辰时到现在都两个时辰了。你再这样学下去，眼睛会坏掉的。”

    温书禾的呼吸乱了半拍。

    阮映舒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扳回来。

    “没看出来。”温书禾说，“你的字太密了，隔着一尺远我认不全。”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是贴着阮映舒的耳朵，气息软软的，弄出一点细微的热意。

    阮映舒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她只是在那一个吻之后，抬手轻轻扣住了温书禾的后脑。

    写了两行，温书禾又开口了：“姐姐。”

    小家伙蹲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着，眼睛还看着她。

    “我什么？”阮映舒的手没有收回去，指尖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一次比方才重一些，也长一些。

    她偏过头去看阮映舒，阮映舒正垂着眼看她，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过了好一会儿，温书禾忍不住开口：“你累不累？”

    温书禾退开的时候，感觉到后脑那只手没有松开。她愣了一下，然后阮映舒低下头来，吻住了她。

    唇分的时候她差点没站稳。

    温书禾没有走，她绕到阮映舒身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偏过头去看她写的字。

    温书禾的睫毛抖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感受到阮映舒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我辰时才开始学的。”

    这一次她故意多留了一会儿。退开的时候她看见阮映舒的睫毛动了一下，心里忽然觉得值了。

    阮映舒靠在椅背里看着她，嘴角弯着一点极浅的弧度：“要。”

    阮映舒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又重新拿起笔。

    温书禾的耳尖红得透光，阮映舒的指尖从她下颌滑到耳后，指腹贴着她的耳廓慢慢描了一圈。

    温书禾整个人僵了一下，不敢动。

    小家伙别过头去假装看桌上的书，嘴里嘟囔着：“反正你先歇一歇。”

    “你……”

    “这也算久？”阮映舒有些无奈，“那你看出来我写的是什么？”

    温书禾看了她两息，还是没有忍住，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她刚才亲她的时候，明明也是有点喘的。

    “累了也可以亲你。”

    很轻，像是试探。

    “你……”她喘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说你累了。”

    “我还没开始闹呢。”温书禾绕到前面来，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认真地看着她，“你学了一整个上午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这次我真的去倒茶。你的杯子凉了，你还没说要不要。”

    温书禾退开半寸，眨眨眼：“我只是问你累不累。”

    哼，每次都是这样，阮映舒一句话都不用说，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便自己先红了。

    阮映舒看着她，没有反驳。温书禾在她的目光下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温书禾不服气，伸手勾住阮映舒的衣领，把她往下拉了拉，又亲了一次。

    阮映舒肩上的碎发扫过她的鼻尖，温书禾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痒痒的，又忍不住揉了揉，没有说话。

    温书禾被她这句话堵得耳朵又红了一层，她低头看了阮映舒一眼，她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只有嘴唇比方才红了一点。

    温书禾哦了一声，步伐快了几分。

    “你学你的吧。”温书禾松开她的衣领，退开半步，指了指门口，“我去给你倒热茶。”

    阮映舒看着她，片刻之后轻轻叹了一声，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被你闹得累了。”

    阮映舒的手停住了，偏过脸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