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7 你说她蠢不蠢？(2/4)

    原舫愣了下，计划书他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无论市场规模、技术路线还是未来规划，都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宋斯程后背激出一层细细的冷汗，他实在没想到，裴聿南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心平气和，突然就开始为难他了。

    真是因为挑不出毛病吗？

    宋斯程眉头始终紧皱着，他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

    另一边，裴聿南从店里出来，原舫已经将车停在马路对面。

    “我还有别的事，今晚先到这里，之后的对接事项助理会联系你。”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走。

    没等宋斯程回答，裴聿南啪地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些年，裴聿南在国外一手创办投行，名声响彻华尔街，都说他对数字天生敏锐，任何项目到了他手里，值不值得投，风险有多大，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像是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的。

    宋斯程赶紧起身，拉开包厢的木门，“好，没问题，我送您。”

    “……是，确实是我唐突了。”

    裴聿南离开后，宋斯程也拉开车门坐进去，直到车子驶离酒店，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

    宋斯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裴总，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善意提醒。”

    难道说，背后议论别人真的犯了他的忌讳？

    圈子里谁不知道，裴聿南出了名的难糊弄，眼光高，要求也高，尤其在投资这件事上，向来不讲情面。

    为了今晚这顿饭，他把项目计划书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预设了无数种问题，可那些准备，到头来几乎一个都没用上。

    原舫坐进驾驶座，见状松了口气。

    “做生意归做生意。背后论人长短，不太体面。不管是夸赞还是诋毁，好像，都有违你的赤子之心。”

    宋斯程一时语塞。

    他没明白，老板到底看出了什么。

    他说完，淡淡掀起眼皮看了宋斯程一眼，“宋总觉得呢？”

    裴聿南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和，“那就是说，宋总是觉得，我会栽在她一个小小的研发总监手里？”

    宋斯程有些头疼。

    裴聿南连头都没抬，闻言嗤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一个空壳子而已，还敢拉出来让我投钱？”

    裴聿南说：“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宋总的温馨提醒，我就不收了。”

    助理安慰道：“裴总之前一直在国外，不了解现在国内发展趋势也很正常吧，况且咱们得计划书写得完美，谁来了都挑不出错啊。”

    裴聿南却像没看见他的紧张似的，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助理应了声好，发动汽车，驶入车流。

    转眼，裴聿南眸中阴沉，让人不寒而栗，他忽然笑笑，“我回国不久，倒是不知道，现在国内的商业习惯，已经变成靠评价对家的高管来谈项目了。”

    这顿饭吃得实在算不上轻松。前半程谈公事倒也好说，后半程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乔梨衫，裴总却忽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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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正因如此，宋斯程心里反而更没底。

    裴聿南拉开车门坐进去，拿起车座上的平板，仔仔细细，重新看那份项目计划书。

    说到公事……来之前，他做足了打硬仗的准备。

    “老板，我也看了他们的计划书，vr眼镜的前景确实不错，咱们下一个项目是不是就定它了？”

    “提醒？”

    宋斯程说：“再说吧，回去等消息。”

    看来今晚谈得还算顺利，至少skye的项目没让老板失望。

    裴聿南只简单翻了翻资料，十分爽快地说了“写的不错”。

    回国接了家里的公司后，更是雷厉风行，短短一个月就能让公司上下服众，靠的也是过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