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天 可以吗蛇(2/2)

    素玉惊得说不出话来，稍稍侧头，便看见铜镜中映出两人叠坐的身影。

    “夫人，在这里可以吗？”

    “好。”

    “……去榻、榻上。”

    这样面对面坐着，她的脚根本落不了地，只能垂在两侧，如何能成。

    她也想过要不要开口同他商量商量，问他能不能稍稍快一些。

    自那日她对他说了小腹酸胀后，他便当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夜数回地索取，而是变成了一回。

    后背悬空着，只有腰被他单手揽着，勉强维持着平衡。

    无

    烛火悠悠映在他眼底，一闪一闪，搭配着那张过分优越的脸，看得素玉心头又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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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玄月坐在了她方才坐过的方凳上，而她坐在他腿上。

    可每回清晨醒来，对上他那张餍足而温柔的脸，所有的委婉请求便都说不出来了。

    他对她已经足够好了，这点事，她便稍稍让着他点吧。

    素玉这样想着，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姬玄月的衣襟。

    面对面。

    她松了口气，可视线只一转，又落了下来，底下的触感也不是床榻，而是坐在了姬玄月腿上。

    还有那铜镜……

    里头能看见他完整的肩背轮廓，和攀着他肩头，显得十分紧张的自己。

    可话还没出口，她看见他微微垂了一下眼，嗓音微哑，又问了一声。

    太过分了。

    因坐姿的原因，素玉视角比姬玄月略微高了一点。

    他不急着逞凶，只是很有耐心地研磨，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难得的美味，非要尝到极致才肯罢休。

    话音未落，身子便被稳稳抱了起来。

    “不能太久……”

    此时姬玄月正微微抬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安静地望着她。

    “得快些……”

    二十七岁才成婚的男子，也许就是会贪一点。

    等过段时间，估计就会好些了。

    作者有话说：

    素玉张了张嘴，那个不字还是在他过于深邃的眼眸里，被咽了回去。

    -

    素玉每回都要失神着攀上巅峰数次，直到最后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才会被他揽着沉沉睡去。

    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再对视。

    方才还在心里替他开脱的素玉满脸通红，她想要拒绝。

    “可以吗？”

    但每夜的这一回却总是格外漫长。

    仰着头亲吻实在是有些累了，她颈后有些发酸，好不容易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含混的字眼。

    他为祖母的病操持奔走，为她擦发，陪她回娘家，还尊重她的想法让她在医馆里做她喜欢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