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天 惨案(2/4)

    姬玄月回了一句：“客气了，言松公子才是前途不可限量。”

    她方才一直悬着心，生怕素言松当着姬玄月的面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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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素玉舒了口气，再也不敢往素言松的方向看一眼了。

    他本以为这个条件足以让那穷书生知难而退，却没想素言松竟真的中了。

    年前女儿说看上了乡野出身的素言松，非他不嫁，他自然是不乐意的。

    但女儿铁了心，他只好放出话来，说若素言松中了举人，他就同意这门婚事。

    素言松站在廊下，目送最后一位宾客离去，林明远带着几分酒意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姬公子能来，实在是我的荣幸。往后同在青阳县，总有打交道的时候，还望姬公子多关照。”

    “那姬公子、姬夫人慢些用，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素言松举了举杯，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一个举人，日后是要做官的，竟肯入赘他家，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一个穷书生罢了，怎么配得上他的独女。

    林瑶坐在床边，红盖头遮住了她全部视线。她听到门被推开，接着是关门和脚步靠近的动静。

    沉沉的，看得她心里发毛。

    姬玄月又夹了片鱼肉过来。

    素玉还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素言松的声音。

    “夫人吃好吃饱才是正事。”

    她心道一声糟了，赶紧拉着他的手坐下，麻利地往他碗中也夹了片鱼肉。

    她看着素言松的背影，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姬公子，姬夫人。”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人中了举后登门来，竟主动提出愿意入赘。

    -

    大门落闩，将一切隔绝。

    “行了，累了一日了，去歇着吧。别让瑶儿等太久。”

    “好。”

    天色渐晚，宾客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席，热闹了一整日的林府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林明远膝下只有林瑶这一个掌上明珠，夫人早逝后他便没有再娶，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格外宠爱。

    他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喝多了眼花，朝门房摆了摆手：“关门吧。”

    “看着又如何。”

    素言松点了下头。

    素玉回过神来，转头就对上了姬玄月垂眸看她的目光。

    今日的他从头到尾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周到、得体、不越雷池半步。

    “我夹得到……”

    “借您吉言。”

    林明远又惊又喜，当即答应下来，迅速将婚事过了明路。

    姬玄月站起来，微微颔首：“恭喜，双喜临门。”

    廊下的红绸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将满地的碎红纸屑映得忽明忽暗。

    “夫君，这鱼肉不错，你也尝一尝？”

    等素言松离开，素玉才悄悄松了口气。

    姬玄月盯着她看了片刻，最后好歹是收了回去。

    “夫人。”

    她回头，素言松一身喜服立在几步外，端着酒杯，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好在他没有。

    “好，那我就先去看看瑶儿。”

    -

    现在他看着这女婿，也是越看越满意。

    他说话时语气端正，看向素玉时也规规矩矩唤了一声“姬夫人”，进退之间挑不出半分毛病。

    素言松应了一声，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明远醉意朦胧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侧脸，恍惚间看见素言松眼底有什么银亮的东西一闪而过。

    正看着，姬玄月的声音突然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