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天 不安玉与小(2/5)

    他在姬府周边探查了大半日，昨日来姬府虽未探到妖气，却并未完全打消他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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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仙人降临，将那黑蟒击退。”

    “那黑蟒就盘踞在这屋中，金色的眼睛直直望着我。”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紧紧抓住了素玉的手。

    陈氏眼睛里面的恐惧与防备虽已极力掩饰，却仍被姬玄月瞧出了端倪。

    “夫君……”

    “都是梦罢了，不会是真的，玄月他……他只是临时有急事罢了……”

    陈氏在害怕他。

    素玉瞧着姬玄月眼底的暗色，心中莫名升腾起不安，可眨眼间，那道修长身影就转身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本能地不想在此时此地现形，若将陈氏吓出个好歹，他的妻子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玉儿，祖母原本也不信的。玄月公子待你那样好，待祖母也好，祖母怎会凭一个梦就疑他。”

    陈氏说到这里，那只苍老的手竟微微发着抖。

    “他同我说，姬玄月是蛇妖所化。若我不信，等明日他来时，他进屋后不久定会借口离开，还会要求带你走。”

    陈氏的手也反握住素玉的手腕，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看了过来：

    素玉的手指倏地一紧，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祖母抓得更紧。

    陈氏还在哑着声音继续。

    可明明昨日他来灵音村探查时这里还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马蹄踏过山道，他在素玉家院门外翻身下马，还未抬手敲门，便察觉到了空气里残留着的妖气，还有院外落下的一道以浑厚妖力布下的阵法。

    姬玄月的腿已经开始隐隐变形，衣袍下的皮肤上已浮现出细密的鳞片来。

    他上前半步，依旧是那副温润恭敬的模样，对守在榻边的素玉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拢在袖中的手指无声翻动，一缕妖力自指尖悄然逸出，在整座小院外围落下一圈无形屏障。

    这阵法能拦住其他妖物，若有妖物靠近，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玄月你有急事只管先去，玉儿先留在这里陪陪我。”

    裴鹤略一沉吟，抬手叩了门。

    手被握得生疼也来不及抽出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

    姬玄月看在眼里，面上却不露分毫。

    陈氏那双浑浊的眼睛沉沉看着她：“玉儿，你说这反常不反常？”

    “可他方才进来才说了几句话，便真要带你立即离开。祖母病着，他身为孙女婿，却这么急着要走……”

    “伏妖司裴鹤。有事询问屋主。”

    昨夜定是出了什么他不曾知晓的事。可陈氏还紧握着素玉的手，不肯让她走。

    素玉脑子里嗡的一声。

    -

    “不会的……祖母不会的……”

    “夫人，门外有位名叫裴鹤的大人，说要见屋主。”

    “……是玄月。”

    “素玉，商行有急事，需得我亲自回去处理。你随我一道回县里，这边有大夫和仆妇们照料，不会有事的。”

    仆妇慌忙迎出来，见了裴鹤的打扮和腰牌不敢怠慢，赶紧转身进去禀报。

    今日他再去姬府，仆从却说公子与夫人一早已回了灵音村，说是夫人的祖母病重了。他索性无事，便也策马往灵音村而来。

    素玉闻言一惊，下意识摇了摇头，握住祖母那只枯瘦的手：“可祖母她刚醒过来，我怎能——”

    “是玄月啊。”

    待定睛看清了来人，那份惊惧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仍没完全褪去。

    裴鹤原本也没打算今日再来灵音村。

    “后来那黑蟒变成了人首蛇身，那张脸……那张脸……”

    屋中，陈氏拉着素玉的手，正断断续续讲述着昨夜的梦境。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素玉一眼：“等事情处理妥当，我便来接你。”

    话音方落，一仆妇掀开帘子进了来。

    陈氏说话的声音还在颤。

    陈氏开口，声音听着很是疲倦。

    她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