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3)

    ≈ot;那……如果杀的不是邪教徒呢？≈ot;温妮塔的声音抖得厉害，≈ot;如果只是……不算好人，但可能也罪不至死的人？如果他们……只是因为&039;知道得太多&039;，或者&039;可能&039;成为威胁，就被……被那样杀掉？≈ot;

    ≈ot;一个……一个我认识的人。≈ot;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起什么，≈ot;一个……以前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在刚才……她……她……≈ot;

    ≈ot;处理≈ot;这个词从她齿间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残酷事实的无措粉饰。她抬起头，看向鲁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近乎天真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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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说、说话小声点，鲁克……大叔。≈ot;她耳语般提醒，手指绞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袖口。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冰冷飞出的直剑，和卡伦那张茫然凝固的脸。

    ≈ot;她做得那么快，那么……毫不犹豫。就好像……那些人不是人，只是路边的石头，挡路了，踢开就行。≈ot;

    ≈ot;她杀了人。很多人。≈ot;

    ≈ot;巴尔特……一个佣兵团，还有其他一些……山贼……≈ot;温妮塔努力组织着破碎的语言，声音越来越低，≈ot;她说……他们威胁到我的安全，所以……她就把他们都……处理掉了。≈ot;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温妮塔躲闪的眼神。

    ≈ot;嗯，≈ot;鲁克很干脆地点头，厚实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ot;不少。那些披着红袍的疯子，用活人献祭，召唤不该存在的东西。杀他们，心里不觉得有愧。≈ot;

    鲁克粗重的眉毛扬了一下，但没打断，只是静静地等着，那双经历过太多场面的眼睛里沉淀着耐心。

    眼眶里蓄满了水，她连眨眼都不敢。

    温妮塔呼吸急促起来，光是回想那个场景就耗去了她所有力气。

    ≈ot;鲁克大叔，你……你也打过很多仗，杀过很多邪教徒吧？≈ot;

    鲁克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她虽然坐在自己对面，身体总不自觉地偏向门口，每次门轴转动发出吱呀声，她的肩膀都会往上抬一下，视线飞快地扫过去，又飞快地垂下。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将断未断的弦，混杂着一层说不清的忧虑。

    他粗重的眉毛拧了起来，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ot;丫头，你跟鲁克大叔说……谁欺负你了？≈ot;

    温妮塔被问得怔住了，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桌面上那个刀刻痕和他的脸上来回游移了几次，最终还是没说出那个名字。

    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口，像一枚吞了一半的果核，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垂下眼，手指绞缠在一起，把自己困在里头，无处可去。

    ≈ot;我害怕……我害怕她变成那个样子。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一定要做到那种地步？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明明不是那样的……≈ot;

    ≈ot;你一个人在这儿，还这副样子……刚才哭得那么凶，不只是见到俺高兴吧？≈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