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乡(2/2)

    之前无崎好像没有这个习惯，听妈妈说他加入了运动社团，所以开始晨跑了吗，还是自己和他一起跑，不要迷路了。

    清水洁子在前，偶尔往后看一眼，寒山无崎放慢速度，紧紧跟在她后面。

    ………

    他用着一种和那些平淡的回复都不同的语气。

    “那……打排球开心吗？”

    两人一前一后在道路上地跑，没有交流。

    “无崎？”清水洁子也穿着运动装从房间里走出来。

    “社团里的人好相处吗？”

    柳吉舅舅很快跑了出来，他扯了块布盖在了猫的尸体上，把孩子们赶回屋子里。

    “不用谢。”

    “早上好。”

    但她一直都只是听着，没有说过一句反驳的话。

    “……那孩子真的好古怪啊。”

    微凉的空气转暖。

    “确实死了。”他平静地宣布，然后转身回屋。

    然后，她哆嗦了起来。

    在温暖的室内，清水洁子看着寒山无崎打了一个哈欠，他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神，他看了过来……

    清水洁子看了一眼，说：“你要去晨跑吗？等我几分钟，我也一起。”

    ———

    红灯打破了平静，寒山无崎把清水洁子往后轻轻一拉，疾驰的山地车铃声作响，远远传来了一声抱歉。

    不同调的时间，即视感的方位。

    和姑母有七成像的女孩有些拘谨地站在前方，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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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无崎久久没有回应。

    “欢迎回来。”

    从车窗里朝外看去，齿轮和街景慢慢挪动。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跨栏呢？”

    ……

    “嗯。”

    清水洁子抿起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补救。

    房间的格局有点陌生，桌上摆着一盆植物，姑母说是新年的时候父亲带过来的，洁子姐把它照顾的很好，花开得很漂亮。柜子的一侧摆着一些书，寒山无崎抽出其中的一本，是他找了很久都没在东京的家里找到的书，原来是放在这里了。

    “嗯。”洁子姐是田径部的跨栏选手，每天应该也是要锻炼的，有个人带路也好。

    他也顿了很久，才向对方问好，两个人之间僵硬无比。

    宫城的生活比东京慢很多，失真、抽离，寒山无崎仿佛再度回到了被压抑起来的轮回之中。

    “嗯。”

    说错话了？

    窗户是打开的，被子和枕头都晒过，寒山无崎抖了抖床单，把行李放好，依次取出必需用品放在床头柜上。挎包里最显眼的是那一颗黄蓝相间的排球，与周围的物件格格不入。

    清水洁子偷瞥寒山无崎了一眼，对方的视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她鼓起勇气继续说：“无崎…是加入了排球部吧。”

    “洁子姐…”寒山无崎低头看了过来。

    “洁子姐。”玄关里，黑发男孩朝她点头示意。

    他长高了一大截，看上去瘦了很多。

    他将球抛起来，仰头，手放在额头上，一遍一遍地托着球。

    从小到大，清水洁子听过很多人都这样评价过寒山无崎，说他孤僻、克人、没有感情……

    “……无崎。”清水洁子想了很久的开场白，见到人后脑袋却空白一片，一句话却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滑出了喉咙。

    寒山无崎醒得很早，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上鞋子准备去晨跑。

    寒山无崎一手拿过它，用力压了压，总算是有了些活着的实感。

    真讨厌。

    清水洁子后背冒出冷汗，她低声对寒山无崎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