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热爱(2/2)

    寒山无崎的语气轻飘飘的：“不管是距离上的分开，还是生死相隔，其实都是一件平常的事。所以你不用觉得我可怜，更别因此觉得该更多地关照我。”

    他将现阶段的目标定为了跳发球。

    它有一种实在的美感，让人想要把它牢牢抓住。

    砸过去。

    “……”

    “砰！”声音还算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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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无崎没有回答，等着她气息恢复平稳，两人朝家的方向走去，归途也格外的安静。

    “没事吧？”

    是压线。

    “砰！”

    线对他有股莫名的吸引力，比如这条笔直的边界线，又比如那些千变万化的球路。

    ……

    压线。

    “咚！”他制动踏跳，尽力调动起身体的各关节，他手臂挥出，掌包住了球的中下部。

    清水洁子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水洁子却还没能喘过气来，她勉强地跑了几步，又走了起来，视野中，寒山无崎的身影越来越远，一缕恐慌感在心中蔓延，她忽然想起了那个眼神。

    寒山无崎落地缓冲。

    “我们这边缺个人，来吗？我托球超好的。”

    寒山无崎手指手腕用力，将球抛至半空。

    “就像过去一样。”

    “嘿！这位同学，你是打哪个位置的呀？认识认识？”

    寒山无崎的视线跟紧了球，越过网口，飞向更远处。

    寒山无崎再次抛球。

    正在擦汗的寒山无崎回神：“有话直说。”

    寒山无崎望着她，那眼神令清水洁子感到分外熟悉，她胸口猛然一塞，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清水洁子艰难地吐出了一个音节：“不。”

    发球是一个回合的，配合含量几乎为零。

    一步，两步……线，网，球之间的位置清晰地倒映在眼中。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早饭后，寒山无崎找了个市民体育馆练球。

    ……

    反复数次后，他终于找到了适宜的点。

    寒山无崎迈开步伐，向前跑去。

    清水洁子没跟上寒山的节奏：“什么意思？”

    他一遍遍抛球助跑，却不急着把球击出去，只是轻轻一拍。

    “分离是必然的。”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猛烈的呼吸声飘到了寒山无崎耳边，寒山停下脚步，折返回来。

    不用多想，就是这个角度，砸过去。

    “……”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