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鸟瞰(2/3)

    12-3

    “吱——嘎！”

    小岩心好软。

    “don’t d！”岩泉一给了幸灾乐祸的及川彻一记手刀。

    寒山无崎全然地无视及川彻，接下来是他自己的发球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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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的手掌包住起，屈腕推卷。

    小萝卜头们眼眶红红。

    岩泉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发球下网：“抱歉。”

    寒山无崎助跑起跳，两脚踏得极其用力。

    啧，这个不尊重前辈的臭小鬼冰山。

    “所以——”

    “这一球，绝对要接起来！”及川彻的外甥鼓励着他的小伙伴们。

    对面发球过网，误打误撞地来到了及川彻的手上，球反弹得很低，这下他不能二传了。

    小孩们零零散散地追逐着飞起的排球。

    之前发出来的压线球果然还是巧合，要稳定下来，做个标记、定位，或者……一个暗示。

    9-2

    完全是在欺负人啊。

    岩泉一对网对面的小萝卜头们深感抱歉，不过他没有收力的打算，往无人防守的地方扣球就行了，这么想着，他助跑起跳。

    帅气的一扣！

    及川彻的笑容瞬间消失。

    “砰——”

    对面一传的技术还很稚嫩，也没有什么战术的概念，几个人垫来垫去把球垫了回来。

    这球，归他了！

    3-2

    及川彻指向刚刚接了一传的寒山无崎。

    寒山无崎晃了晃手，球借着这股力抛起。

    要掉下去……了。

    寒山无崎用另一手撑着地板，双脚用力，很快起身，他没说一句话，托完球后就沉默地退至后方观察，同时屈身不挡住及川彻和岩泉一的视野。

    24-5

    “耶～”及川彻举起双手要与寒山无崎击掌。

    及川彻后退几步，脸上扬起明朗的笑容，双臂轻快地后扬。

    又要跳发吗？岩泉一侧目。

    “最后一分，给我拿下！”

    及川彻不理会说教他别勉强他人的岩泉一，也不理会毫无声响的寒山无崎，他坚信那里会有身影跃起，这么漂亮的托球，谁会忍住不扣下去的冲动！

    及川彻歪歪头，说：“今天的分都是我和小岩得的呢，小冰山完全不参与进攻，而且发球没一个在界内的。”

    一边倒的局势。

    “咦，是今天的第二个全垒打咦～”及川彻捧腹大笑，“小冰山，你在做什么呀哈哈！”

    “小岩，扣个好球哦。”及川彻只诧异了一会儿这个很稳健的的一传，他丝毫没有放水的想法，对着岩泉一喊道。

    寒山无崎专心准备发球。

    鞋底与地板摩擦，寒山无崎在网前刹住车，他甩出手臂，掌间绷紧的线条把那球击得极高。

    岩泉一的发球就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他就是简单的上手发球。

    恶人脸反倒心软得不像恶人。

    12-2

    这种机会球还是别喊了，寒山无崎上前一步，半蹲身子，轻松接起了球，一传到位。

    “我来。”

    寒山的垫球挺不错的，自己没在县内听说过这号人，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还是强校的替补？他说自己四月份才学，不过给人的感觉却像练了很多年一样，说不定以后可以在赛场上相遇。

    及川先生才不会和小岩一样手下留情。

    “你为什么要朝界外打啊？是在放水吗？”及川彻声音反而更大了，“你手腕稍微起来一点，就可以发球得分的吧，为什么不呢？可以一次性到位，却是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这是有胜负的比赛，不是你的练习场地。”

    彻的传球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他瞄准后排五号位的空当扣下，亳无疑问地得分了，并且没有碰到一个孩子。

    被及川彻欺负得泪眼汪汪的小孩们还不服输。

    “呀。”

    “垃圾川你……”

    寒山无崎只对岩泉一做了回应，为了故意气及川彻。

    手没有汗，一直都是干燥的；气味不太喜欢，有点刺鼻；依旧很吵，但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