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对比(2/2)

    他可不会当老好人。

    五月的春季大会，丑三中学在半决赛的前一轮遇上了平井中学，菊田英二被平井的副攻手针对，寒山无崎要先补起菊田英二的失误，没怎么参与进攻，做着和做二传手时候差不多的事情。

    千鹿谷荣吉、潜尚保：“啊？不过敏。”

    挥击空气，压腕。

    关门后，寒山无崎到电脑前敲字母，最近接的单子是让他翻译漫画，从日语译成西班牙语，给的钱算多的，还良心地提供了一堆资料作参考。

    有点麻烦啊，寒山无崎想。

    他把巧克力放在他们手上，一人一块：“木兔经常要练扣球，你们想练拦网垫球都可以找他，传球可以找我。早上没要紧事不要来找我，下午四点到六点半随意。”

    抬起左臂。

    ———

    期待，太明显了。

    眼神，太明显了。

    “早上好寒山前辈！”千鹿谷荣吉拽着潜尚保走到寒山无崎面前，“今天我们练什么呢？”

    他朝地板蹬了一脚，带滑轮的转椅远离书桌。

    “行，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但不要问一些白痴问题耽误彼此的时间。”寒山无崎从挎包里拿出巧克力，是情人节时收到的，里面没有塞上刀子和泥土，唯一的问题是太多了，完全吃不完。

    一周的时间，千鹿谷已经对这位外表冷淡但做事热心靠谱的前辈产生了一些依赖。

    西宫硝子过来还昨天借的酱油，附赠了一根茄子，寒山无崎回赠了她一把巧克力。

    丑三只走到八强，优胜是怒所中学。

    “上午打扰到前辈，真的不好意思。”

    寒山无崎盘起腿坐在椅子上，手探过去抓着桌沿把自己拉回去，继续敲键盘。

    十几分钟后，看着三人和谐垫球的身影，广尾幸儿对先岛伊澄说：“他们这不是相处的不错嘛。”

    千鹿谷同学和潜同学并没有恶意，不是站队，也没有听从什么人的指示而蓄意靠近。自己想要绝对中立，不想牵扯进什么社团的斗争中，拉着木兔一个人就够了，不想再多加两个。先岛学长应该是要培养平松同学做下一任的主将，菊田英二是更好的选择，可他是自由人，不过有他和白石同学帮着，平松同学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先岛伊澄：“……？”

    说罢，他重新抛球，不给两人一个多余的眼神。

    “什么事？”

    等到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寒山无崎在门口，千鹿谷荣吉瞅准时机冲了上去。

    “……”寒山无崎充耳不闻，继续练习跳传球。

    “我们之后，”千鹿谷荣吉小心翼翼地问，“还可以过来请教问题吗？或者帮忙抛球？”

    一年里最重要的还是七月份的东京都中学校排球选手权大会，拿下前六名进到关东大会，再在关东大会上拿下前八名，就可以进到全国大会。

    接受的好处是可以增加自己的话语权，但他目前不太需要这个东西，这两个筹码说不定还会被人忌惮……

    就一个中午，发生了什么？寒山没被掉包吧？这到底是怎么套近乎的？来个人教教他呀？难道只对我们这群人这样吗？

    “没关系。”

    “是！”两人回道。

    先岛伊澄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过来把神情沮丧的两人拉走，安慰道：“寒山他就是这样的，不用太在意啦，等他结束个人练习你们再去就行。”

    寒山无崎思考了半天，给两人找到了新的差事：“你们对巧克力过敏吗？”

    千鹿谷荣吉眨眨眼，以为寒山无崎没有听到他说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今天是要练什么呢？”

    寒山无崎停下跳跃的动作，收手接住了弹回来的排球，他说：“现在是我的个人练习时间，你们想跟着就跟着，但是不要打扰到我。”

    之前寒山照顾他们是因为一周的带新人环节，现在一切结束了，很快他们就会认识到寒山的本性了。

    一周后的对抗赛，寒山这组大获全胜，寒山无崎没有上场，他把菊田英二塞进了三人队伍里。小组解散了，寒山无崎对两人的态度就直线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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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一次——

    舒展，往后抬肘，随着腰部的转动，手掠过后脑勺，来到前上方。

    “该热身了。”他最后说。